“老爷,打她一顿就得了,真打死了你还得做牢,为这贱人搭上咱家两条命不值当。先关去地下室,等她醒了问清楚当年在悬崖边发生了什么事,看看能不能找到咱们儿子的尸骨。”
闻言,景云康不情愿地停下挥舞的胳膊。
“来人,给我拖走,把大门锁上谁来也不见。”
看着地上昏迷的女人,他微眯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毒。
当年,阿泽的死与季霆秋也脱不了干系。
只可惜景家已经是强弩之末,无法与季氏抗衡。
除非。。。。。。
青城市中心,季霆秋将车停在路边仔细地查看着地图。
据余川交代,手下在十字路口时因为有车加塞被红绿灯截下,因此跟丢了丛榕乘坐的那辆公交车,
他们也不知道丛榕会在哪一站下车。
依照丛榕发的短信推测,
她应该是决定要去某个自知很危险的地方,对能否回来没有把握。
或者被人威胁不得不去。
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如果是绑架她想要威胁季氏集团,至少绑匪会给一点消息。
除非,绑匪是奔着丛榕的命去的。
可恶!
季霆秋一拳重重地砸在汽车引擎盖上,汽车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久久不息。
景家地下室,
女人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起伏预示着她还没有丧失生命体征。
良久,她的手指轻微颤抖,意识逐渐回笼。
丛榕睁开眼睛时,橘黄的光线穿过半地下室的窗户直直地射在眼睛中。
她想抬起胳膊挡住刺眼的日光,胳膊却疼得像被拆掉一般无法动弹。
“花月,花雨。。。。。。”
她无力地呓语着眼角不停地落下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