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凤娟的语气都弱了下来，纪远山翻了一页报纸，好像早就知道一样道。
“是叶尘给的，也只有叶尘能拿出这种东西。”
连凤娟脸色涨红，一副不甘心却又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
“可是，眼看着，纪欣然就要凭着这些方子，贷到大量的资金，就不能让她帮我们一把吗？”
连凤娟把纪欣然的帮助，当做原本就应该做的一样。
纪远山放下报纸，淡定地看了她一眼。
“盛世银行，并不是因为这配方而贷款，也是看叶尘的面子，现在你懂了吗？”
连凤娟茫然了。
她知道叶尘背景和人脉都很大，尤其还认识金陵林家。
可是，盛世银行的背后东家是帝京陈家啊，怎么叶尘和帝京还有关系呢？
“那怎么办，纪氏集团已经濒临破产，你总不能不管吧？”
看到连凤娟撒泼的样子，纪远山失望摇头道。
“我已经说过，交给你们我就不管了，当初你们可是很有信心的，这事儿我拉不下脸去找欣然。”
“你！”
连凤娟气得满脸横肉都抖了起来。
“行，那你就无情到底好了，真以为离了纪欣然，我们做不到吗？走着看好了。”
看到连凤娟摔门离开，纪远山疲惫地摇了摇头。
此时，他望向了纪晓玉，后者缓缓道。
“爷爷，做这个决定，你后悔吗？”
纪远山似乎有些意外，纪晓玉会这么说，但他思考了片刻道。
“一开始是很后悔的，但现在嘛，反正欣然也是纪家人，都一样了。”
纪晓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