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死到临头还不老实？快说！
“杨夫人，您也不必如此动怒。”
看着那张干瘦的面孔，苏唤不住地蹙眉。
“我只问你，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换过那些婴儿？”
“这。。。。。。这我哪里还记得呢。。。。。。”
妇人目光躲闪，似乎十分畏惧苏唤。
见此，杨夫人轻哼一声，骂道：“死到临头还不老实？快说！”
“这，这我真不记得啊！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况且。。。。。。况且那么多孩子，我哪里记得事哪一个！”
妇人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可她越是争辩，苏唤的心，就愈发的凉意从生。
多到不记得是哪一个？
看样子，当年的受害者，还远不止苏家和她两家。
“当年，当年我穷啊，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帮他们去换孩子。。。。。。基本上都是用女儿换儿子的，后来，换来换去，换的我自己都迷糊了。。。。。。小姐，小姐求你饶了我吧！求你。。。。。。”
苏唤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不再看那妇人，漠然挥手：“罢了，送她去她该去的地方吧。”
“等等！等等！我，我记得，我记得！”
那妇人死到临头了，才开始慌张，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居然从几个保镖手里挣脱了出来。
“小姐，我记得你，我真的记得你，你是那个，那个。。。。。。我记得很清楚，你是我鲜少换过的用女儿换女儿的！”
见苏唤表情略有松动，那妇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吞了口唾沫，“你，我记得，你妈当年也算半个地主家的女儿，家里开厂子，后来，后来你家里破产了，后来，你爸带着你妈一起投河了。。。。。。说起来，说起来我还算是救了你呀小姐！”
听到这里，苏唤眼眶微红。
口袋中那枚玉坠子，仿佛在微微发烫。
现在想起那玉坠上的一抹殷红，简直像极了妇人口中所说，父母的血泪一般。
她攥紧了拳头，尽量控制住情绪。
“杨夫人，麻烦你还是将她扭送去警察局吧，她的罪孽，以及她对那无数家庭造成的伤害，不该由我来进行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