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宋栀栀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都说让你离我远一点了。”
江影很快回答她的问题:“我在门外,没有进去,很远了。”
宋栀栀觉得他对距离有什么误解。
“为什么半夜偷偷来我门外!”宋栀栀轻声问他。
这个问题,江影也不知道答案,所以他沉默了很久。
宋栀栀只能听到传音球的那端传来他清浅均匀的呼吸声,很轻很安静,没有那悸动的心跳声。
她想,为什么当初在写江影这个角色的时候,要写他已经没有心了呢?
但是这个念头、这个设定就是突然浮现在她的脑子里,并且逐渐完善放大。
宋栀栀曾经觉得这是一个绝妙的灵感,但她现在觉得这个设定真是该死的鸡肋。
没有心,人要怎么活下去呢?一点儿也不符合客观事实。
“说呀……”宋栀栀的声音轻轻,在柔软的夜色中回荡着,催他说出答案。
江影对她说:“不知。”
这是一个非常诚实的答案,但并不是宋栀栀想要听到的答案。
她又低声说了句:“坏东西,以后不要来了。”
“好。”江影回答。
“这个‘好’是真话还是假话?”宋栀栀问。
“假话。”江影对她说。
宋栀栀瞪大眼,江影这两个字,似乎落在了她的心底,触动着柔软的心弦。
她对江影说了声:“我真的睡觉了。”
“嗯。”江影回答她,他的回答永远那么简单,让宋栀栀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敷衍。
宋栀栀把传音球给关了,塞进枕头底下,仿佛在藏着什么珍宝。
她原本是仰躺在床上的,现在她很快翻身侧躺着,将平铺开来盖在她身上锦被拽了一个角过来抱着。
宋栀栀将脸埋在柔软的被窝中,她想,他真的很可爱。
第二日便是宋栀栀约好一起与岑长冬去灵溪峰玩的日子。
本来江影与岑长冬说好他也要一道去,但今晨江影给她浇完花梳头的时候,宋栀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了江影一个问题。
“江影,无相宗掌门已经回来了,灵溪峰应当是安全的,你要不还是留在青崖峰修炼?”宋栀栀问他。
江影手中拿着玉梳,宋栀栀柔软的长发从梳齿间落下,纷纷扬扬,掠过掌心的时候,有些许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