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是说,是个女的吗?还是个特别漂亮的女的,现在给我们一个烂蛤蟆的男的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哎呀,算了算了,这一单他们给的价钱那么高,也不是不能凑合。”
“嘿,你别说,虽然是头一回干这种事儿,但是我怎么起反应了呢?”
房间里的几个男人对王晓的安排并不清楚,还以为是自己憋的久了。
在药物的作用下,他们越看王晓越觉得眉清目秀,一时之间都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
冉映掐王晓的时间并不久,也不能让他休克,只是让他短暂的晕了一下而已。
深后的异物感越来越严重,甚至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王晓原本还晕晕乎乎的脑袋一下子被各种奇怪的触感给刺激的清醒过来。
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扯烂了,身后的男人在激烈冲刺着,还有一个男人趴在他脸上起伏着。
王晓头一次感受到那些被他糟蹋的女孩子们的绝望。
他试图反抗,可是,这几个大男人哪里是他这不经常锻炼的身材能反抗得了的?
王晓头一次觉得后悔。
不是后悔他害人这件事,而是后悔他做事情不够缜密,被别人反摆了一道。
周舒然这边也不好过,她喝下了那一整碗的汤,很难清醒过来。
她彻夜未归,周家人找到她的时候,发现她所在的那个房间一地的血迹。
那个所谓的大哥被周家人秘密处死了,周舒然也因为那一晚的遭遇,而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些暂且按下不提,冉映此时刚走出酒店的门外,看着夜晚繁星点点,只觉得身心舒畅。
她掏出手机想打个车回家,却发现手机接连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此时正有一个电话又打了过来。
是沈墨。
“怎么不接电话?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你现在在哪儿?我赶过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