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问这些日子从来没亏待过你,我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对你说过。我以为你可怜,呵…”说着,叶世礼深吸一口气。“你从头到尾只当我是一个傻子是吧。你不是要死吗,你真心寻死,怎么就大白天的,马上就有人来看到救你了呢。你真当我是傻子吗!”马棋儿愣了半晌,随后哭的气都喘不上来。“表哥这是怪我没死成给表哥丢脸了吗。”说完,马棋儿就要翻身下来,朝着柱子那边撞过去。叶世礼:“谁都别拦她!”没人动,准备要撞的马棋儿心里直骂娘,将头轻轻撞上柱子便直接装晕过去。叶世礼直接叫人喊大夫。“叫不醒就掐人中,掐人中还不信就叫人来扎针,我看看她能晕到什么时候。”看到马棋儿那握紧的手,白蕊君忍不住偷笑。啧啧啧。这马棋儿也真是够可以,但凡能演一点,一辈子都能把叶世礼栓的死死的。可惜了,也许就是人总是容易飘的吧,也或许是叶世礼真的对她太好了,也就是叶夫人一直没有怎样她过,让她习惯了这种日子,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这就是没有倚仗的下场了。只依靠别人的感情,怎么可能一直安稳。现在倚仗的人没有了,这马棋儿还剩什么,什么都没有。所以啊,攥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才是最正经的,相信谁都不如相信自己,靠山山都能倒,只有自己才能一直依靠下去。白蕊君看着叶世礼那愤怒的样子,默默转过头去。现在不关她的事,她只需要好好当个合适的主母就是了,这马棋儿在或者不在,除了偶尔让她看看戏解个闷之外,压根没什么不一样。马棋儿在针扎了几根之后实在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当一切的招数都没用,叶世礼不再对她有信任的时候,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也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无主。叶世礼冷冷看过去。“醒了?”马棋儿也不哭了,只是看着叶世礼,缓缓道:“表哥,我叫了你这么多年表哥,怎么会没有一点恩情。只是,只是我嫉妒她!”旁边正歇着喝茶的白蕊君一愣。知道马棋儿似乎要说什么话了,白蕊君一个示意,无关人等全都下去。马棋儿狠狠盯着白蕊君。“我什么都没有,我的一切都是表哥给的,可是你一出现,表哥三句不离你,什么都是你。将来,你还能嫁进来做正牌娘子。可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表哥…可是…”马棋儿眼神幽幽看向叶世礼:“可是表哥你,居然要我嫁出去,我几次三番的问你,你说只当我是妹妹。妹妹?呵呵,你说,我算什么妹妹。”叶世礼不吭声。马棋儿便道:“我只能想这个办法了,表哥,我不想离开你。可是表哥你呢,你这之后,一次,一次都不肯碰我,你这是在故意打我的脸吗,你这是在羞辱我啊!”冷笑了两声,马棋儿道:“那天是因为生气说了气话,也没想到你会听到,可是说都说了,已经这样了。表哥,既然你已经一点情义都不念了,那就说说,到底是要我怎么样吧。”白蕊君眼中精光闪过。行啊…这几根针是吧马棋儿的任督二脉打通了吗,这一番话,真是超水平发挥啊。先前要是有这脑子,还至于闹成现在这样?不过现在白蕊君更好奇的是叶世礼的反应。又作妖叶世礼是个心软的人,白蕊君是知道的。可是他一开始既然单纯的相信,那么不相信之后,怨恨也会来的更浓烈些。现在马棋儿说了这些话,就是把欺骗化为对叶世礼的爱而不得才生的怨恨。那么总归一开始还是有爱的。白蕊君现在就看叶世礼要怎样对这么一个多年情谊现在是因爱生恨的表妹了。当然,白蕊君并不认为以叶世礼的脑子能揭破这番话。叶世礼一直静静看着马棋儿许久,一直看着马棋儿都有些心虚不自然了。叶世礼问出了声。“你说你是因为喜欢,是因为嫉妒。那我问你,我要去弄酒楼挣钱给你花的时候,赔钱了,那么紧的时候,我连几个荤菜都省着点了,你干了些什么。你非要找我要银子买新衣服,要了新衣服之后来关心过我吗。”马棋儿忙道:“那是看你忙,找你也经常没有时间。”叶世礼又问:“可是那天晚上,我都跟你说了我有多为难,我没钱了,我多不高兴,你又是怎么对我冷嘲热讽的,看着我走了,就说了那么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