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君点点头。“我会在那边好好为官人婆婆祈福的。”祈祷你们赶紧忘了还有儿媳这件事情。叶世礼一双剑眉下冷着一双眼,不肯说话。白蕊君与送行的人作别,进了马车。马车刚动,却听到外面的声音,叶世礼直接跳上了马车,进去之后一双眸子伤心不舍又怨怼的盯着白蕊君。白蕊君:“你这…”叶世礼不言语,沉默无声,却直接凑过身子来,不迟疑的贴近,最后定格在白蕊君面前,鼻尖贴着鼻尖。他忽然无奈笑了一声,轻轻压低下巴,两人嘴唇轻轻碰上。叶世礼眼中一丝傲娇意味掠过,趁着白蕊君还没反应恶意咬了白蕊君一口。“让你不想我。”他恶狠狠道。白蕊君笑出了声。今天这日子,她就不打人了。沉默的马车内,叶世礼长长吐出一口气。“你气死我了。”白蕊君抬眼:“气死也好。”叶世礼:“等着我,别跟野男人跑了。”白蕊君:“…哪儿有什么野男人。”她还没报仇成功呢,没有那个精力去找。叶世礼哼哼一声,问:“那玉佩你带着,那可是大师开光过的。”白蕊君回想了一下,记起了那一枚玉佩。这…奸商她没当成啊。叶世礼眼中不舍蔓延,却还是松开了手,放开了距离。“等着我,记住了吗。”白蕊君不吭声,她记个屁。叶世礼:“快说好。”沉默了一下,白蕊君的眼珠子转了转,最后落在叶世礼注视的目光下,缓缓与叶世礼对视。“好。”叶世礼面上喜悦飞起。“你答应了,不能反悔,知道吗。”白蕊君一把将叶世礼推出了马车:“滚吧你,别耽误我赶路。”道号叶世礼被推下去,但是反应还挺快的站稳了。“我记住了。”白蕊君不应声。马车开动,叶世礼一直这样望着,望着到再望不到为止。叶夫人默默看了一眼走开这儿子,心里却是叹气。她就看不得这种事情。有情人却要分离,多伤人心啊。她看到之前叶世礼眼中的光,就想到了当初她和叶郡公年轻时候的模样。都是狗皇帝和那奸臣奸妃!叶夫人恨的不行,打定注意,回去多给寺庙捐香火让老天爷保佑这狗皇帝早点死掉。她才不管什么皇帝不皇帝,这上面的就是个猪头,早点死了才好。这边叶夫人在咒骂狗皇帝,这边叶世礼还在回味刚才的事情。嘿,他亲上了啊…可惜…之后就很久见不到了。心中有了某些变化的叶世礼,很快也就收拾好心情。他还有春闱…春闱他一定要过。在离开皇城的路上,白蕊君看着外面的萧瑟的景色,心中忽然有点空落落的感觉。她的嘴角一抹自嘲的笑容。再嘴硬,有时间她还是骗不了自己心里的感受。昨日和家里人有道别,大伯看起来十分懊悔的模样。其实她自己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有时候一觉醒来,她都有些恍惚。她好久没有做过关于现代的梦了,很久了。在这边生活的时间越久,她越舍不得这边的人。现在根本不是复仇不复仇的事情,而是保证自己所在意的人要过平安的生活而已。这一次去远离皇城的深山中修行,倒也是个不错的机会。趁着这些日子,她说不定就将自己练成了高手。医书上的东西,需要的条件,在深山里面还能更自由的实现。这一去的生活,白蕊君甚至还有些期待。马车渐渐出了皇城的范围之内,过了那城门,白蕊君吐出一口气。向着郊区而去,白蕊君看着周围的枯黄的树木花草越来越多。这一去,她没有带着珠儿一起,而是带了另外一个小姑娘在身边。这是她在皇城救的孤儿。她给这一个小孤女取了个红茶的名。当初她救她红茶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小姑娘手里攥着的一朵红色山茶。那时候红茶刚从拐子手里跑出来,在路上因为饿极了偷东西吃被打个半死。一问就知道,是之前的冬灾时候和家人逃难走散了,路上被拐子抓住,准备卖了。拐子那时候打她打狠了,她实在是受不了,挣脱了绳子不要命的跑了出来。今年,也就刚刚十一。其余白蕊君带了一个身体还算康健的婆子,另外便是两个她当初安排在酒楼的小厮。其余还有便是叶家不放心她安全给的四个护卫。白蕊君看着红茶的脸,正在习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