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自由味道,白蕊君今天刚来,对这里的印象很好。旁边蜡烛缓缓燃烧,白蕊君看了许久的医书,发觉时间的过去,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来了脱去鞋袜,躺在床上,枕着一股清香味道的布枕头,白蕊君神色放松。随着呼吸的逐渐平稳,白蕊君在安静的环境中缓缓入睡。没有多久,鼻尖一股味道,几乎是一瞬间,白蕊君醒来。她没有张开眼睛,只是集中精神听着周围的动静,感受空气之中的那一点波动。“醒了就把眼睛睁开,你的气息变了。”一个让白蕊君听到就不爽的声音在安静的厢房之中回荡。白蕊君唰的睁开眼睛,直起了上半身。毕什邡坐在书桌旁边,手指一动,蜡烛点亮,暖黄色的光晕中,他细长的手指翻过一页书角。“这些道文,讲的都是屁话。”毕什邡道。白蕊君看着面前的人,心中并不慌张。从相冬儿闹这一出开始,白蕊君就知道,离开叶家到这里来,少不了会有毕什邡的造访。只是她没有想到,毕什邡的造访来的是如此的快,她这前脚刚到歇息下,他就已经来了。说不定,这家伙一路都是跟着的,白蕊君脑子中冒出来这样一个想法。毕什邡抬眼看向白蕊君,身上无意识的气息让白蕊君心中不由厌恶。极强的侵略性是毕什邡这个人身上的标志,只是一个眼神,都足以让意志不坚定的人慌乱。这其中不包括白蕊君。即使毕什邡现在动手想要杀她,白蕊君估计自己眼睛都不带眨的。毕什邡:“你的感觉敏锐,敏锐的不像这个年纪的人会有。”白蕊君看一眼毕什邡。冷漠道:“你这种人,这个年纪的所有人都不会有。”毕什邡勾了眉毛。“如果不是我开口,你这一次,怕不是这么简单的躲过去。杀手你能躲,皇帝的赐死你又要如何躲。”白蕊君冷笑一声。“如果不是你,我一家人团圆幸福,根本不会有后来的这许多事。”“还好。”毕什邡笑了:“还好我之前做了那些,现在才有这些。”白蕊君的指甲划动。要是可以,这个时候她很想直接杀了毕什邡。然后毁尸灭迹。没人明面上知道毕什邡来了这里,她也不会被牵连。一切也都结束了。可惜了…现在她还杀不了这个人。还是自己没本事,白蕊君如此想着。毕什邡站起身,高大的身形提顺江将整个厢房衬托的狭小了。他来到白蕊君的面前。“刚才我感觉到了你的杀气。”白蕊君冷笑。“人贵有自知之明。”毕什邡:“那你可有。”白蕊君不应。毕什邡:“你现在的命捏在我的手里,我只是现在还不想杀了你,只要我愿意,今天我可以杀你,明年我可以杀你,任何一天,我都可以随手杀了你。”白蕊君闻言嗤笑一声,甚至还翻了个白眼。“那你杀呗,现在就杀啊,废什么话?”看着白蕊君这一副不屑且拽的跟什么似的神色,毕什邡觉得新鲜又好玩。“可是我舍不得。”毕什邡缓缓笑了:“你说人生苦短,也就几十年,我已经活了三十来年,早见识过这个世上大多的事和人。可是都比不上你有意思,我怎么舍得杀你,我还没玩够呢,剩下还有几十年,要是杀了你,日后真是太无聊了。”白蕊君也不生气,坦坦荡荡看着毕什邡。“随便你如何。”现在这人狂妄,日后她杀他的时候,可不会废这么多话。和这种人多说一句话,白蕊君都嫌恶心。说完这话,白蕊君干脆直接躺床上继续睡觉了。毕什邡一愣,看着白蕊君背对着他的后脑勺,半晌,笑了。“你未免太过嚣张。”白蕊君都不带动弹的。“我求你打死我。”白蕊君撂下这几话,毕什邡倒是一时发觉自己没话回。打死吧…现在还舍不得。岂止是没玩够,压根还没开始玩呢。什么都不做吧…他似乎很没有面子的样子,即便现在只有两个人。毕什邡闷声笑道:“我不打死你,但是并不代表我什么都没办法做,要玩你怎么会是打死你这种方式。”随着话音靠近,毕什邡的气息在白蕊君的嗅觉之中愈发浓郁。他在靠近,动作缓缓,丝毫不紧迫。白蕊君睁开眼,冷笑一声。“我跟你说过,我不怕死吧。”毕什邡低声:“我没要你死,只是看你这一位贤妻做不成叶世礼的贤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