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看了之后,对于上面一个狗的卡通形象很是喜欢。“这个真好看。”她伸手摸了摸。白蕊君擦了一下汗:“把这个洗干净了,晚上就可以用来喂狗了。”红茶:“仙姑,这狗不能一直叫狗吧,叫什么名字呢。”白蕊君沉思片刻,道:“大黄?”红茶:“嗯……”虽然她没有读很多书,可是这些日子来,她也是知道大黄这个名字,十分的不咋样。后面两个小厮配合的说好。道与笑了笑:“这狗是灰色的。”红茶:“对啊,灰色的为什么要叫大黄。”白蕊君看了一眼这狗灰色的皮毛,道:“那就叫小灰灰吧。”红茶:“为什么要叫小灰灰,不是小灰呢,为什么不是灰灰呢。”白蕊君微笑着看了红茶一眼。“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的。”红茶:“那为什么呢?”白蕊君:“………”事实证明,她不应该随便开启孩子的求知欲,现在这一声声为什么应该就是对她的惩罚。见白蕊君叹了口气。红茶吐了吐舌头。“那就叫小灰灰吧,真好听。”此刻的小灰灰已经窝在自己的狗窝里面,一双狗眼滴流转,还发出嘤嘤嘤的叫声。白蕊君:嘤嘤怪。道馆里面这算是又多了一位成员了。只是这一位成员,是不用做寒假作业的。红茶与另外两个小厮,是需要的。晚上时候,白蕊君练了一会儿的基本功之后,泡了个热水脚再上床睡觉。她觉得自己的进步也是飞快的,先前只是攀爬着叶家的院墙,还需要不少的时间,现在爬树的话,一溜烟就上去了。上房揭瓦什么的,她也是不在话下。又来了前几日风吹,掉了几片瓦,可都是她上去盖上的。只是那个非要跟她打赌的人一直没有再来过。白蕊君从来信的消息里也知道,这人没来这里,其实就是在皇城搞事情。一瞬间,白蕊君甚至觉得,要是毕什邡来这边也好,省的他去皇城搞事情。也就是想想,白蕊君很快打消这个念头。要是时常对着毕什邡,她恶心都恶心不过来了。然而,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脑子里的想法刚冒出来,一个味道就钻入白蕊君的鼻中。她听到了声音,感受到了空气的波动,毕什邡来了。出现在她屋子中的毕什邡,自然的点亮一根蜡纸,拍了拍身上的雪花。白蕊君从床上坐起来,冷漠一张脸看向毕什邡。这人为什么总喜欢在她准备睡觉的时候出现,大概是成心不让她睡好觉。毕什邡看一眼白蕊君,道:“气息稳了不少,看来你为了赢我,很上心。”白蕊君呵呵:“哪里哪里,怎么比得上您在皇城呼风唤雨的本事呢。”毕什邡:“怎么,我针对叶家,你莫不是还心疼了。我还不知道你是真的担心叶家,还是担心其他的。”白蕊君:“我只是称赞你一句,何必多想。”毕什邡坐在白蕊君常坐的椅子上,悠闲的躺了一躺。“你应该感谢我,我没有针对白家。”白蕊君嗤笑一声。“随便你针对不针对。”毕什邡:“怎么?”他下巴对着白蕊君:“真是遁入空门了却世俗了,其余的人和事都来与你无关了?既然如此,那我这一次回去,就来试试你那天才弟弟的本事。”白蕊君翻了一个大白眼。毕什邡笑了。他颇为悠闲的翻看白蕊君记载事情的本子。“你这字写的一般。”白蕊君:“关你屁事…”毕什邡也不生气,只是继续看着,道:“我听闻卫家的亲戚,有一妙龄女子,最近总是出入叶家。”白蕊君眼皮动都不动。“关我屁事。”毕什邡眯着眼看过去:“他可还是你的官人。”白蕊君:“凑合过日子而已,他要是高兴,现在和离我也乐意。”毕什邡啧啧一声。“你若是如此,我倒是觉得没意思了。要是你真和叶世礼感情深厚,我当那个坏人,就有意思多了。”白蕊君冷声。“你不用当坏人,你本就是。”毕什邡反问。“你说人生苦短,我不过是送他们快点去投胎而已。”白蕊君对此逻辑,气笑了。“人生苦短那也是别人的生活,关你什么事,你肆意杀人,把别人的一条命就弄没了,再来说一句人生苦短?苦是因为遇见你这么个东西,短是因为你这个东西实在不是个东西。”听着白蕊君嘴巴里清楚的这一番话,毕什邡摸了摸下巴,感受上面细微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