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君心里给加了这么一个后缀。就这样,很快到了中午,毕什邡居然还赖着不走。道与便按照常理的开口留人吃饭。“可用了午饭再下山?”毕什邡一口答应。“好。”道与迟疑了一瞬。这流程…似乎有点不对。按理说,面前的人应该再推辞推辞的…白蕊君默默翻了个白眼。她去了厨房,并不准备做什么好的,可是道与跟着一起进来,说这难得有客人,要好好的招待。说话间,红茶就已经抓了一只鸡进来。“道与仙姑,我把鸡抓来了。”白蕊君:“………”她辛辛苦苦养大的鸡,就这么大点,居然都能下得去手?先前她说烤乳猪,这两位可是一起拒绝的。怎么到鸡了,就不是这个道理了。这边道与已经拿出来一条腊肉清洗起来。“道会,杀鸡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白蕊君:“………”她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好。算了…一只鸡而已,就这样吧。抓着咯咯叫的鸡,白蕊君提着一把菜刀就到了前面水井边上,刀起刀落,这鸡再也不能咯咯叫了。脱毛破肚,白蕊君手法熟练。毕什邡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炒鸡肉,弄腊肉,顺带炒几个小菜,饭一好,这就上桌了。四个人,一个人坐了一边,白蕊君和毕什邡相对,她端着饭碗默默吃饭。红茶倒是和毕什邡说起话来,毕什邡那假话也是张口就来。什么父母早亡,孤身一人,恰巧路过,年轻时候多穷,现在靠自己赚了一点小钱,又因为天煞孤星,所以娶不到媳妇云云…红茶听得一愣一愣的。末尾感叹一句。“你过得好惨,可是也好厉害啊。”白蕊君吃着饭都忍不住翻白眼。她有些想念珠儿了。吃过饭,毕什邡假装道别走了。等到白蕊君在山后练武时候,这人便又冒了出来。“你这厨艺,一般。”白蕊君:“………”手中拿着的树叶就这样飞了过去。毕什邡轻轻躲开,两根手指接住这一张树叶。“准头有了,力度不够。”话音落下,朝着白蕊君飞速而来这一张叶子,对比她扔出去时候快了不止一星半点。她的一丝头发被割下。因为只是清修,她没有去发,很多时候只是随意扎了一个团子顶在头上,耳边会有一些掉落的发丝。现在这点发丝没了。白蕊君看了毕什邡一眼。“你还不走?”毕什邡抄起两只手。“为什么要走。”白蕊君懒得理会,只是自己练自己的。毕什邡身形一晃,到了白蕊君面前。“试试。”说着,白蕊君反手就是一下。毕什邡轻松躲过。接下来便是白蕊君用来让浑身解数,也沾不到毕什邡的一片衣角,耳边一直还有毕什邡那居高临下语气的点评。直到没了力气,白蕊君停下来。她看了毕什邡一眼,又回过头来,面色平静。看不清楚他的动作,毕什邡就这样靠近过来。“继续练,你能碰到我一片衣角。”白蕊君扭过头去。她现在想的是,当时她一砚台拍中毕什邡是多好的运气。毕什邡笑的肆意,也有几分得意。“你可抓紧些,莫不是等我都当上摄政王了,你还在道馆里当姑子。”白蕊君:“………”摄政王?她希望皇后这边能够争气一点。毕什邡腾空而起,轻松站在了树梢。他看向远处,背着手。声音从上方传来。“叶郡公老了,身体早不如从前,那边的胡人也不是吃素的,你那哥哥挑不起担子,你那一位青梅竹马只是个小毛头。你该不会以为,我真是不学无术只为玩玩的,好似叶世礼一般的纨绔?呵,没有权利,哪有自由,你的报仇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白蕊君看一眼上方的毕什邡,对上他投下的眼神。“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大多数人只是跟随时代而动,只有极少数得人,可以引领时代,但是没有一个人,可以逆时代而行。毕什邡以为自己翻手为云,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毕什邡哼了一声。“你有机会看到的。”这句话落下,白蕊君再抬头,人已经远了。终于走了…白蕊君觉得舒服了许多。看了看手中的树叶,或者说是针叶,白蕊君再试了试,针叶钉进了树干中。她只需要再等一等。现在她希望那个狗皇帝可以多活点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