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都这么大一条了,红茶这臂力挺好啊。”红茶闻言,还换了一只手将小灰灰提起。小灰灰挣扎无果,随后放弃。红茶对白蕊君道:“看,仙姑,我力气可大呢。”白蕊君:“啧…是啊是啊。”她心疼小灰灰三秒钟。红茶脑子比较简单,人家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也还是没错的。晚上吃过饭,天气就很凉了。叶世礼和红茶都想逗狗,两个人较劲。最后叶世礼用花环作为贿赂,获得了单独逗狗的权利。叶世礼摸着小灰灰的狗头,忍不住吐槽。“你这个小丫鬟,还知道自己是丫鬟啊。”红茶顶着花环在院子里几乎所有人面前晃荡了一圈,哼了叶世礼一下。“仙姑说了,在道馆里面不用讲究这些。”叶世礼看向白蕊君,抱着狗到了白蕊君跟前。“你这狗挺乖的。”白蕊君摸了摸:“可能被吓多了,性子温顺了。”叶世礼:“你这丫鬟怎么狗都欺负啊。”白蕊君:“啧…”毕什邡要是她丫鬟,她当天赐一丈红,直接打废。这一会,叶世礼在山上待的时间还挺长的。他说要等到放榜的时候再回去。一直到叶夫人叫人让叶世礼回去的时候,叶世礼才恋恋不舍的回去。白蕊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送别叶世礼的时候,笑得颇为开心。“赶快回去吧你。”才来一两天的时候还好,日子久了点,白蕊君就觉得某些人有些耽误她的日常进度了。叶世礼走时候,回过头几次,幽怨的眼神看白蕊君。这个时候春闱放榜是三月十五。白蕊君想着,也快了吧。她对于叶世礼这一次考中并没有多大的期望,但是还是挺期待最后的成绩的。四月殿试。白蕊君想着,也不知道这皇帝,还能不能撑到这一次的殿试。送走叶世礼,白蕊君恢复了平日里的习惯。日子一下自己就安静了。白蕊君时不时会收到一些信,有叶世礼的,也有白家来的。其中有一封,在三月十五号这一天来到。没有署名,是空白的模样。白蕊君看着这一张白纸,略一思索,回到屋子里面,点燃蜡烛,将这白纸到烛火上烤了烤。字迹浮现,是很工整的版书模样。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皇城危,勿近。五个字。白蕊君不用猜,明白了这是谁给她的消息。赵小风在提醒她。将信直接烧掉,白蕊君看着每日里面她耍的大刀。手指从刀面缓缓划过,白蕊君神色凝重。这样快吗…她还没觉得自己的武力已经万无一失,也没有做好什么完全的准备。所以,这就要生变了吗。三月中。春天已经要过去了,夏天就要来临。草原上面的马是已经吃够了草,气候也正好,不冷不热。放春榜,四月就要殿试,正是忙碌农活的时候,百姓余粮也没有太多了,栽种的作物都要过些时候才能出来。真是个…好时候啊。白蕊君看着手中一把刀,有些气,又想笑。还真是不拿她当外人。这算是好心告诉她有威胁了,让她避开?白蕊君走出院子里,看到和两个小厮在那里抓石子玩的红茶。其余几个护卫,手里面拿着农具。因为那一天山狼的事情,白蕊君叫这几个护卫自己去练练农活,以后当不了护卫就去种地去。这几个护卫也就笑笑,之后还真和山下的小镇居民请教起了种地的事情。白蕊君后来问过。他们说,家里也有家人,以后老了不能当护卫了,拿着钱当个悠闲庄稼汉也不错,和家人一起,比现在这种刀光剑影的日子好多了。走出道馆,白蕊君看到道与正在那边缝衣服。白蕊君走过去,在道与旁边坐下。“仙姑,我来了之后,你高兴吗。”道与笑着点头。“高兴啊,修道的事情也就是说说,人间烟火才好呢。”白蕊君:“是吗。”道与:“你有心事?”白蕊君:“一点点。”道与:“说给我听听吧。”白蕊君想了想,道:“如果一件事情,只是周而复始,有它自己的路程,那还需要身在其中的人去改变吗。”道与捏着针的手没有停下,只是笑了笑。“有自己的路程,那就是不为外力所影响了,那,似乎也不会被改变吧,即使去改变,说不定也只是路程之中本就会有的事情。”白蕊君眨着眼笑了。她起身:“仙姑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