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君:“快了,现在赶时间,要走就赶紧跟我走,之后是再慢慢解释。”林氏被突如其来的信息给弄得脑子乱糟糟的,在白蕊君坚定的眼神中,林氏还是选择抱起了半文。“我自然是信你的,我这就收拾东西。”给了林氏收拾一些东西的时间,白蕊君在旁边和林氏隐瞒性的说了一些事情。等到一切都好了,白蕊君在掩藏之下带着林氏和半文进了马车。马车动了,去往了一个白蕊君认为不会有人能够想到的地方。等到安置好林氏和半文,白蕊君留下来红茶和小黑在附近守着这两个人,保护两个人的安全。一旦有事情来了,两个人一个人报信一个人便护着人去另外一个地方。带着剩下的小白和小四,白蕊君回到了自己大哥的院子里面,等待着自己大哥的归来。与此同时的叶家,整个叶家,紧闭了门户。此刻叶家唯一的主人,叶世礼坐在正房主人的位置上。他的面前,现在跪着一屋子的人,无一不是散发着莫名的低沉气息。这是一屋子的死士。是叶家这种家族,从发迹之后代代相传,一直养着的这么一群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是你们为这个家出力的时候了。”地下的人声音整齐。“是的,主人。”叶世礼看着面前的人,又看了看窗外的天空。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终归还是要走到这一步。该他的,他终究都是要面对的。从他开始变化的时候,他爹就在教他东西的时候,告诉了他家里这样的人。秋斌,春闱,考的见解策论,怎么是他死读书就能够的呢。能考上,能考过,他明白的事情和道理是一个都不会少的。卫家的舅舅们做的事情,叶世礼这时候开始重新思考,便可谓用不到一年的时间去理解之前认识了二十来年的人。心态和认知的变化,也就是这样一天天来的。叶世礼想,背靠家族,他享受了这么许久,这时候,是他要还账的时候了。………奢华的皇宫内,名为玉环的宫殿内,怀着孕的相冬儿,躺在床上痛的忍不住打滚。她现在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但是手脚胳膊还是一样的纤细,甚至一张脸,也还是同样的娇艳。本不应该出现在内宫中的毕什邡,此刻就站在相冬儿打滚的床边,冷眼看着痛的已经受不住的相冬儿。尖叫一声,相冬儿满头大汗,喘息着望向毕什邡。“救救我,你去找他们来,给我想办法,我实在是受不了!”毕什邡冷笑一声。“这不是你自找的吗。”争宠不过新人,就想着用怀孕来重新获得宠爱。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呢,那边的东西,好用是好用,付出的代价也是等价的。可惜眼前这个人太贪心了,既要权力宠爱,又要自己容颜不老,身材曼妙。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呢。现在这不是要面临反噬了吗。相冬儿尖声叫喊着,旁边一个容貌姣好太监哭的好似死了爹娘。他跪在毕什邡的脚边恳求。“大人,大人,求求你救救娘娘吧,小人求求您了。就是把小的现在杀了给您尽兴都好。”毕什邡厌恶的一脚踹飞这个太监,眼里满是嘲讽的看向躺在那里的相冬儿。“老老实实,该有你的皇太后自然有你的。你偏要和我耍手段?一点小心机,后面又想着卖我人情,我是谁?嗯,相冬儿,你好好睁眼看看我,我是谁。我是能让你算计的人吗,蠢女人。”相冬儿忍着痛,眼角泪水滑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就算是女人看了也会不忍心的。“我错了,我不该做那些事,可是,可我们还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皇子还小,有我垂帘听政,你才能更加名正言顺的当摄政王不是吗。求你,救救我。”看见毕什邡无动于衷的眼神,相冬儿一咬牙。“你救我这一次。其他皇子你都可以杀了,你就留我肚子里这个,这个最小,最好控制,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了。那几个大了,有脑子里,我肚子里这个不会,你救救我,让我把这个孩子安全生下来,什么都是你的。救我!”宫变毕什邡笑了。极为嘲讽的笑了。他走到旁边被踹的吐血的太监旁边,拎着这个太监丢到了相冬儿面前。“现在整个皇宫都在我的掌控中,要怎样,还不是我说了算。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够大逆不道。跟这没去干净的小白脸太监搞出肚子里的东西来,啧,让皇帝做王八,厉害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