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什邡就算的打过她又怎样,骂人肯定不是她对手。完全没想到会被这样一骂,毕什邡一愣,旋即笑出了声。“我娘早死了,比你娘死的还早,你骂我娘我可不在乎。”白蕊君双手一抄。“老子懒得装了,反正被你撞见就撞见了,想怎样?”就算现在没有镜子,白蕊君也可以想象出来自己此刻那一副狂掉酷炫拽的模样。果然啊,装逼就是爽。毕什邡挑眉:“你这是…钻狗洞脑子钻出毛病了?”白蕊君:“别废话了,这个赌现在就开始,跟我打一架啊。”毕什邡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现在这个时候我可没时间和你玩玩,这个赌,从今天就已经作废了。皇城已经尽在我的手中,我可以给你个机会看看这一出好戏。”白蕊君笑了笑。“那好啊。”跟在毕什邡身后,从这狗洞处走了出去。刚过去,白蕊君看到那一圈圈密密麻麻的,手里拿着弓弩的黑甲人。她也不在意,就这样走着,跟着毕什邡一路过去,看到许多人跪拜着,还看到到处没有来得及收拾的尸体。以及路上的不小心躲避就会沾上的血迹。白蕊君走在正中的路上,看到旁边一个倒在血泊里还在呻吟的小宫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那小宫女也就是十一二岁的模样,生命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就因为她眼前这个人。这个人造了如此多的杀孽,害死如此多的人,却从没不会有任何的不安和愧疚。对生灵毫无敬畏之心…毕什邡听得到白蕊君的叹气声。“叹气?到了大殿之后再看看吧。”等到了大殿,白蕊君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一句话的意思。一眼过去,白蕊君这样镇定的人,被这扑面的血腥味弄的一瞬间想要呕吐。毕什邡挑眉看向忍住了不良反应的白蕊君。“你知道皇帝在哪儿吗。”白蕊君看着面前的场景,别说认出来谁是皇帝,这里甚至认不出来谁的手是谁的手,也不知道那胳膊腿到底都是几个人的。毕什邡慢慢悠悠走了过去,从其中提出一个人来。这就是皇帝…身上还是就寝时候的衣物,头上已经没有来发冠,只有凌乱的头发,上面白发清晰可见。没了周围簇拥的人,没有坐在那个位置上,身上没有那一层尊贵外衣。此刻的皇帝,倒在一群人中,眼中都是惊恐,看向毕什邡的眼神已经是吓破了胆。他甚至不敢挣扎,只敢轻声乞求。“爱卿,朕一直跟看重你,对你从未有过不薄。你想当皇帝,好,朕写让位书。”没打过“从此以后你就是皇帝。你放了朕的皇子,放了朕的爱妃们,你要什么都给你。”毕什邡轻笑一声。“皇上啊皇上,你怎么还以为你有资格讲条件呢。整个皇城,都在我手中了,你在说些什么啊。”忽然,皇帝老泪纵横。“对,什么都是你的,别杀了,杀光了人,你怎么当皇帝呢。”看着乞求的皇帝,毕什邡狂笑三声,一把将皇帝丢到了白蕊君面前。“你看,这就是皇帝啊。这个世上,最尊贵的人也不过如此啊。我还以为会有点意思呢,还是没意思。”说着话,毕什邡走着,走到了上方的正中的座位面前,随意的坐了上去。“哼,坐着也不舒服嘛。”嫌弃的看了一眼,毕什邡又起身,对着白蕊君,笑道。“你想救你哥哥吗。”白蕊君:“说吧。”毕什邡随手一把手丢了过去,到了白蕊君面前。“这个皇帝当初可是说你是不详,将你送去了道观里。现在刀就在你面前,时局你也看到了。想救你哥哥,杀了他,我这个人,历来说到做到。”白蕊君冷笑一声。“我先前说就在那里打一架,你怎么说的?”毕什邡一眼瞥过去。“必输的局,何必自取其辱,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是两个选择。杀了这个皇帝,救你哥哥的命,不杀他,我现在就去杀了你哥哥。”白蕊君眼神如刀,直视着此刻桀骜的毕什邡。“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来逼迫我,说杀我哥哥就杀了,呵,凭什么!”毕什邡笑了。“你这脾气来的没意思。”白蕊君:“我偏不动,你又能如何。”毕什邡起身:“那我现在就提了你哥哥过来,当着你面杀了。”白蕊君却又笑了。“好啊,你去啊。”毕什邡眼神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