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看向明风:“大巫是个好人。”明风看向此刻一身绣着花纹黑袍的元辰,淡淡的移开眼神。元辰又到了对面两个圣使面前。大圣使带着元辰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明风。“你还记得你是神子吗。”明风轻笑:“永远都记得。”大圣使:“希望是。”明风看着人已经离开,眼神却缓缓暗了下来。随着这飘着的大巫,白蕊君走进正中间的屋子里。纯黑的色调,几乎什么看不到的石壁的空间里,光线都没有一点。门一关上,白蕊君觉得自己成了瞎子。她在黑夜中眼神好,那还因为可以借助其他光线看清楚黑夜中的东西。但是这个地方,却没有任何的光线,她就只能看到一片黑暗。而这空间顶端的亮光传来,圆形的球好似夜明珠,散发的亮光却不是夜明珠能够散发出来的。白蕊君可以看清楚自己所处的空间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空荡荡的黑色。眼前穿着黑袍,头发眼睛都是纯黑色的大巫,与这个环境融为一体。乍一看…有点恐怖,好像一个鬼…白蕊君面上淡定,看着眼前这一位大巫。“终于等到你。”大巫开口道。这比之前感觉又稚嫩了一些的童声,白蕊君听在耳朵里面,再配合这样一张脸,只让她觉得愈发诡异。可能是在这里逍遥太久了,放飞自我白蕊君下意识来了一句。“还好我没放弃。”房间中回荡着她的声音,空气安静的可以听到她的心跳声。只有她的,她没有听到对面这人的心跳声。同胞大巫安静的凝视着半晌。他忽然笑了。“你好啊,同类。”白蕊君听着这如孩童般的声音摇头。“我不是你的同类。”大巫却笑了。“你确定吗。”白蕊君:“确定。”大巫也没有多说。“你看了这十二地,应该会觉得很多东西很熟悉吧。”白蕊君这倒是赞同的。“确实是,这里有太多东西,根本不像这里的人会有的。”大巫:“你来这里多长时间了。”白蕊君眨了眨眼,这种情况她有过猜测,却没想到成了真。“我现在多大,我就来了多久了。”大巫轻轻闭上眼,问了一句话。“想家吗。”白蕊君也笑了。“我在那边没有家。”她在那边孤身一人,家人还不如没有,只有银行卡里的数字,提醒着她日子的更迭。如果真要说家,那便是到了这里那短短几年吧。让她感受了唯有的家庭的温暖,可惜…却被某个人毁了。而那个人,现在应该还活在这个世上的某个地方,一点不会感觉到愧疚,所以需要她过去夺了那人的狗命。大巫睁开眼凝视着面前的白蕊君。“你来到这里许久,想过自己要做些什么吗。”白蕊君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没有。”大巫:“那你在这里的一辈子,有任何的意义吗。”白蕊君想也没想:“没有。”大巫笑了。“既然上天给了你重来一次的机会,浑浑噩噩不是浪费了吗。”白蕊君:“既然能重来一次,也就能重来第二次,一次一次又一次。浑浑噩噩?我并不觉得我浑浑噩噩,我只是做了自己当时想做的事情,以后也会做那个时候想做的事情,再来几次都是这样。”听着白蕊君这话,大巫倒是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白蕊君默默皱眉。这个地方,无论是哪一句话说出来都有回音,而眼前这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本就诡异,回音也就更加诡异。在她面前这一位大巫,缓缓落地,一双赤脚踩在了地上。白蕊君心道,原来这个人也是会走路的。大巫抬手,一只金色的蛊虫从他的指间忽然出现,围绕着他缓缓飞舞。白蕊君眼睛都不带眨的。现在她对于这些东西的耐受值已经高了很多。“你知道吗。”大巫看着这一只金色的蛊虫:“这一只蛊虫,还有其余的蛊虫,包括你身体里面的,都是我一个人研制出来的。”白蕊君闻言淡淡点头。“挺厉害的。”大巫走在地面上,蛊虫随着他浮动,他走动着,眼神却没有移开过白蕊君身上。“我来到这个世界,属于意外。”白蕊君:“哦…”她来到这个世界,因为猝死…所以,也应该是属于意外吧。大巫:“我之所以说我们是同类,因为我们来自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