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姜有才恨不得自己可以就地隐身。叶世礼反应过来:“你刚才不是装昏吗,这一路上你一开口不就行了吗。”解开身上的绳子,缓缓站起来的白蕊君,转过身,目光幽幽的看向某个在角落里面恨不得隐身的人,微微笑道:“哦,其实吧,我就是故意这个时候,想看看某个人是什么反应。”姜有才:“……”他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可是,他真不是故意的。这谁猜的到啊。在白蕊君的目光中,姜有才的心一阵慌乱,一开口蹦出来这样一句话。“你不是死了吗。”这句话刚说完,姜有才的心不仅凉了,还碎了,甚至想给自己一巴掌。叶世礼想起来什么,一瞬间挡在白蕊君身前。“不会说话你就别说话,我就说她肯定没事,什么死不死,晦气!”姜有才这就要替自己辩解了。“当初就是你告诉我们的,白兄,你说是不是。”差点提刀砍亲妹的白荣锋,这时候并不想被提到。白荣锋默默转过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刀。“我这刀该擦了。”白蕊君:“是啊。”白荣锋拿起来一张布,默默坐在角落里面擦起来刀。姜有才:“………”多年的战友情果然还是靠不住。假的,都是假的…白蕊君看姜有才那表情,笑出了声。“好了,瞧你这天塌下来的样子,这不怪你,反而说明你很谨慎,挺厉害的嘛,我从来还没被谁打过脸呢。”姜有才本身听着前面的话还好,现在听着这一句话,一时又开始心痛。他真是…他怎么就没有认出来呢。多好的机会,多好的机会!姜有才现在真是郁闷到了头顶。叶世礼看着两个人,默默插到了中间,他一张脸笑都快笑成了褶子。“我刚才就快认出来了,要不是你二哥进来,我就要问你了。”某个擦刀的二哥,往角落里面又多挪了挪。白蕊君哼哼一声。“算你小子眼睛没白长。”叶世礼看着眼前鲜活的人,心里的感觉真是无以言表。“你真是哦,这些日子到底去哪儿了。”白蕊君:“说来话长呢。”叶世礼拉着白蕊君的手往后面要过去:“没事,慢慢说,先去看看咱爹吧,他要知道你没事,肯定高兴死了。你不知道,那是候知道你出事了,他眼睛都红了。”白蕊君讶异:“是吗?”没想到,她何德何能,还能让叶郡公放在心上啊。姜有才看着叶世礼拉着白蕊君进去的画面,两个人的熟悉,在一瞬间刺着他的眼睛。叹了一口气,姜有才看向还在那里擦刀的白荣锋。“你很高兴吧,去多跟她说说话吧。外面的事情,我去处理。”白荣锋闻言,抬起头来,不好意思的看向姜有才。“有才兄弟,之前小妹她在老家的事情,我知道了。”姜有才动作一顿,轻声:“都过去了。”可之前,他如果问吧姜有才看了,想挤出来一个笑容,而后放弃。算了,他笑不出来,是真的笑不出来了。在门口站了站,姜有才默默转过身去,离开了这里。叶世礼拉着白蕊君往后面走了过去。后面的床上,叶郡公躺在高高的枕头上面,手里还拿着东西在看。他看向过来的两个人,脸上是了然的笑容。“我都听到了。”叶世礼拉着白蕊君,心中的激动都展现在了脸上。“爹,我早知道,她肯定还活着。”白蕊君看向叶郡公,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在她的印象里面,叶郡公从第一面,一种到她来这里的最后一面,都是一个稳如泰山的人,是一个正当壮年的模样,一身正气。但是现在的他,躺在床上,脸色看起里并不好,不仅泛着黄色,眼下也都是乌青。这才没有一年,他的头发已经从鬓角处白了过去,一眼看过去都是花白的眼神。他肉眼可见的老了…叶世礼看着没有说话的白蕊君,问道:“怎么了?”白蕊君与叶郡公对视过去,从他的眼中没有看到其他多的情绪,看到的只是对于她归来的喜悦与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