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冷肺的女人。”这一点,倒是与他挺像的。白蕊君没有再问。反正问了也没用。就这样,并没有人需要她伺候,也没有事情需要她做的,白蕊君现在就闲起来了。这里还语言不通,白蕊君干脆的拿着弓箭出去打鸟打兔子去。顺道的,白蕊君也就将这边的某些布置和位置也都默默的记在了心里。顺了好些时候是道后,白蕊君潦草打中两只兔子提着要回去。这一路上,她也看到了其他人,这地人似乎都是认出来她,根本就没有人拦着她。直到她提着两只兔子,看到昨天被她揍得哭的很惨的某首领女儿,就那么恰巧的路过她的面前。又那么恰巧的,手里还提着比她多一只的兔子。那眼睛里面的骄横,整个人高傲的姿态,白蕊君觉得她这一辈子应该都不会看起来这么傻吧。首领女儿人家有跟班,跟班也跟着一起不给白蕊君好脸色看。白蕊君提着自己的东西,也懒得理会这些人。她觉得毕什邡说的还是有错,这里也并不是都慕强。明明她昨日把这些女人凑的可以,这些女人一个个现在还是对着她甩脸子呢,也没有喜欢她不是吗。看来这慕强,其实也是分性别的。假的很…白蕊君都要回到那边的帐篷的时候,身后一个她听得懂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叫什么名字。”白蕊君回过头,看见这个之前叫阵对骂多少男人。“关你屁事。”这男人回过头,对着首领女儿着实翻译了过去。结果等来的就是首领女儿的一声斥责和一个大嘴巴子。这男人委屈的捂了自己的脸,而后开口说了几句话。看着这一幕的白蕊君,脑补了一下,觉得也能猜出来个大概。应当是这不长心眼的人直接回了一句关你屁事,然后被自己首领女儿打了嘴巴子。这首领女儿又瞪着白蕊君,凶巴巴的说了什么。这男人看向白蕊君:“我们公主说,她不会怕你的,也不会认输的,毕什邡是她的。”白蕊君白眼已经已经翻不过来了。这么个玩意儿,谁要谁倒霉。既然这位什么公主非要,她自然是赞同的。“我祝你成功。”记路线男人将这一句话着实翻译了过去。可是谁知道,这一次另外一张脸又挨了一巴掌。这男人真是委屈极了。他说了什么话,这一位公主骄横一甩头。白蕊君又脑补了一番,她觉得必定是这个公主觉得这个男人乱翻译,所以给了一嘴巴子。男人很委屈,所以解释了一下这是她的真话,不是他瞎特么的乱翻译。那一位公主,昂起了她那高傲且带着伤痛的脑袋,看向白蕊君,又说了两句话。这一个男人道:“我们公主说,算你识相,叫你离毕什邡远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白蕊君笑了笑,道:“告诉你们公主,要是她再烦我,我就把脸打的再也好不了。”这一个男人犹豫了好一会儿,默默挡住了自己的两边脸,对着这一位公主说了刚才白蕊君说的话。这公主抬起手,顿了顿,一拳头又打在这男人身上。白蕊君咋舌。造孽哦…不过,看这个骂阵的还在这里,今天,那边应该是没有之前那样挑衅战斗了。那么毕什邡是独自一个人行动了。也是,他有这水平。这一位公主还要依依不饶,白蕊君干脆黑了脸,一箭从她耳朵边过去。看向这个翻译的,白蕊君道:“告诉她,再来烦我,下次就不是擦着耳朵过了。”这男人对着这一位公主说了话,这公主被白蕊君的箭吓了一瞬,现在反应过来了,就要说些什么,而旁边的男人,语速很快的说着劝导的话,终于还是劝住了。这一行人,而后也自己离开。白蕊君觉得自己算是清净了,将弓箭放过去,她把这两只兔子好好的清理了之后,找到了要用的东西,开始生火烤兔子。她愿意以这两只兔子的亡魂作为祭品,祈祷上天让毕什邡能够倒个大霉。若是有什么突发性脑溢血啊,忽如其来的心脏病,也都是可以的,她不挑。等到兔子烤得香味扑鼻,金黄酥脆,一整个散发着美食的诱惑后,白蕊君准备开动了。此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这这里。“吃独食?”毕什邡轻轻一跃,落在了白蕊君的多面。他看了一眼,开口道:“两只。”说完,没有问一句,他自顾自的就拿了这兔子开始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