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当初的他,现在的他实在是落魄太多了。而此刻,他也没有真的去皇城。皇城里还有个要他命的人,哦不,是两个,他现在也不至于嚣张到自己去那边。可是皇城危险,皇城周边却不一定危险。毕什邡带着人在皇城周边的地方暂时落脚。之前他的人现在也没剩下多少了,送消息的人也只能送一下大部分都知道的消息。另外的某些消息,知道的一些人,现在也是送不出来了。在这个地方待了几天,毕什邡这天和身边这两个神箭手一起喝酒。他看着眼前这个几乎长的一模一样的两个神箭手。其中一个还说过,他们两个人当初就能感觉到对方的一些事情。现在团聚了,两个人之间亲近的感觉让毕什邡看到,他心中是很多次的厌烦。他有时候会忽然的嫉妒。嫉妒双生子这样的感觉。这个世上啊,还有另外一个可以全心全意相信的人,这个人跟你是如此的想象,即使相隔再远都能感受到彼此。即使很久都不在一起,也还是会牵挂着对方。这种感情,是毕什邡最讨厌的。可是讨厌之余,毕什邡也知道,这是他永远都得不到的。他仰头又喝了一大碗酒,眼角的自嘲一闪而过。人啊…他厌恶自己还是做不到完全的不在乎,明明是很讨厌这样的人和这样的关系,可是又欺骗不了自己的,心底会忍不住羡慕。是羡慕…羡慕到嫉妒,然后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既然自己想要又得不到,而别人又有,他便忍不住毁掉他得不到的。可是他一直没有动手。从冷静的方面来说,他现在需要这两个人,所以不能下手。他经常又喜欢看着这两个人,然后对这边开始嫉妒。每每嫉妒,他便忍不住想起来另外一个人。白蕊君啊白蕊君…把他弄成现在这样,白蕊君真是功不可没。他倒是没有什么怨恨。他现在十分确定,这个世上对他来说最有意思的就是白蕊君这个人了。这个人啊,是他控制不住的例外。这个人啊,看起来似乎和他不是一路人,但是他却能从她身上嗅到同类的气息。他们应该是一路人的,可是白蕊君却还自以为自己是个好人。她不应该去找个什么好人,明明是个铁石心肠又冷漠至极的人,装什么好人啊。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毕什邡看向窗外,斜长的眼睛眯起,挑起了一边眉毛。他似乎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其实本算不上熟悉,可是在这里,已经算是熟悉。他之所以记得这一张脸,还是因为叶世礼。这看起来趾高气昂的,身边还跟着另外的男人的,似乎是叫什么,马棋儿。曾经,他见到过叶世礼带着这个女人到皇城过。脑子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毕什邡一个计划上了心头。他看向另外桌子旁边的手下,说了几句话之后,几个人便悄悄跟了上去。马棋儿现在还算是过的舒服,只是她对于身边这个男人也开始不满意了。她现在也算是无所谓了。反正可以,为什么要只跟一个男人,其余的男人,能哄她开心,把她伺候舒服的就够了。想换,她就应该换。只是男人也不是很好踢开的,她也不能一下子翻脸不认人,免得有些人狗急跳墙。带着这个之前的老二回到屋子里面,一进了屋子,这人就有点忍不住了。马棋儿勉强收起厌恶的脸色,看了过去。“你身上什么味儿啊,多久没收拾了,赶紧过去洗洗。”男人道:“现在也没热水啊。”马棋儿:“你不知道叫人烧啊,烧好了之后再来叫我,你先出去。”男人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马棋儿的脸色,也就出去了。刚出去,男人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啊。”还以为自己多金贵呢。等他到时候想办法弄到东西,就收拾了这娘们儿,到时候去找个黄花大闺女成亲生孩子。敌手?待在屋子里的马棋儿,刚刚打开一个带锁的盒子,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等都她回过头看到忽然出现在房间里的陌生人时候,还没有叫出声来,就被捂着嘴巴给带走了。等到马棋儿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手脚也都动不了了。脸上是冷水,她躺在凉凉的地上,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毕什邡坐在上方的椅子上,高高在上,俯视着被丢在地上的马棋儿。马棋儿惊恐之余,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