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那边多些时间。白蕊君按照之前自己身体恢复的速度,初步判断,顶多一晚上。只要一晚上过去,她脖子的伤口就没有大事了。其实她刚割下去时候,只是一个刀面划进,还没有更多动作的时候,毕什邡就已经将匕首夺过去了。白蕊君微微勾起嘴角。笑死了。自己给她的匕首,自己说的话,之后又是自己反悔。论心狠,她才是头一个,放出去的狠话,这不就做到了吗。而且她赢的很彻底。毕什邡果然还是舍不得她死。先动心的人没一个好下场,尤其还是对要杀他的人动心。如果不是因为伤口,现在的白蕊君怕是忍不住仰天长笑了。毕什邡啊毕什邡,没想到啊,居然也落入这样俗套的地步。他这条命,还能保得住才有鬼。想着这些,白蕊君又闭目修神。毕什邡回来的比她意味的要快。而她也没想到,这个小院子,居然现在还可以做饭。而毕什邡,他居然还会亲自动手做饭。听着那切猪肝的声音,作为一个老手的白蕊君知道,毕什邡必然也是一个做饭的老手。这…白蕊君忍不住皱眉。待到猪肝粥煮上去的时候,毕什邡这边拿了水过来喂白蕊君喝。白蕊君喝了一大口之后,心中感叹。这辈子没被别人喂东西过,倒是最近,屡次三番的被男人喂东西。毕什邡现在的面色看起来还是淡定的,只是眼神出卖了他的内心。他现在心情还是复杂的。白蕊君醒了,他觉得有些丢人。可是并不影响他给白蕊君喂水做饭时候心里升起来的那诡异满足感。白蕊君喝了水,睁着眼睛盯着毕什邡看。毕什邡:“…”他过去看了看粥,又过来时候,白蕊君还是盯着他看。毕什邡:“你看什么。”白蕊君:“看你啊。”毕什邡:“你看我做什么。”要是之前她这样看,他必定是觉得得意的,现在因为之前的事情,他只觉得有些尴尬。白蕊君知道,她要的就是他尴尬。反正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毕什邡将蜡烛又多点燃了两根。“你这身体确实很不一样,都不像是个人。”白蕊君冷哼了一声。毕什邡又道:“你该不会,一直不会死吧。”白蕊君淡淡道:“反正你是活不到那个时候了。”带人归来毕什邡觉得好笑。“伤还没好就开始嘴硬。你是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能废人武的办法吗。”白蕊君冷哼一声。“废了我可以继续学,反正我学得快。而且,我可以有无数次失败的机会你却只有一次。”毕什邡却低声道:“这样才有意思。”白蕊君翻了个白眼。“哼。”毕什邡在旁边,看着白蕊君此刻的模样,忍不住道。“当初,你不是还怕死吗。”白蕊君:“我现在也怕,只是比起怕死,我更讨厌跟你有什么关系。”毕什邡:“…”这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这之后,空气安静了,白蕊君满意了。再过了一会儿,猪肝粥就上来了。毕什邡给白蕊君弄了一个大碗,假使那确实是碗不是盆的话。白蕊君对此还是很满意的。多些好,她这一次血槽都要空了,多吃点好啊。损失血液太多了,现在她的实力都大打折扣。她努力起身,发觉自己还是可以拿着勺子吃的时候,选择自己拿着勺子吃。毕什邡这边自己端了一碗猪肝粥吃起来。看到白蕊君吃的欢快的样子,忽然,他问了一句。“猪肝新鲜吗。”白蕊君点头。“挺新鲜的。”毕什邡:“现杀的猪取的猪肝。”白蕊君:“…”她欢快吃着粥的动作顿了顿。毕什邡又道:“杀猪和杀人差不了多少,而且,猪的内脏和人的内脏可以说很像了。”白蕊君:“…”她对此并不是很感兴趣。毕什邡嘴角勾了勾。白蕊君懒得和他多说话。这之后,空气又安静了。吃完了这一大碗知乎,白蕊君躺了回去,又开始闭目修神。过了一会儿,她便迷迷糊糊又睡着了。毕什邡坐在旁边,看了看旁边的烛火,而后将烛火吹熄,一个人走到了后院的空地之中。他的手摸上曾经练武的东西。这些最普通便宜木头做的东西,因为风吹日晒,已经有了很多开裂。当初,他就是咬着牙,用最简陋的东西达到了别人都达不到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