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配不上。”她对叶世礼而后无意,是因为叶世礼并不算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并不能面对两个人之间的巨大差距。至于叶世礼这个人,她倒是不讨厌,有时候也觉得他傻的可爱。但她到底不想养个这么大的儿子,所以便斩断了。至于她眼前这个人。倒是个男人,也有能力做到许多的事情,可是却令她发自内心的恶心。听到白蕊君这话,毕什邡轻哼一声。他一点不意外她会说这种话。可是…毕什邡伸手扯了扯她的脸。“别以为你不怕死,现在就可以在我面前这么嚣张,我看你现在似乎也不是想再死一次的样子。到底现在你在我手中,我就算现在不动你,也不代表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白蕊君也哼了一声。“是吗,哭着喊着舍不得我死的人是谁啊。”毕什邡笑了。“我几时哭着喊着?”白蕊君抬眼一笑。“所以,你确实是舍不得我死了?”毕什邡一时哑然,而后一伸手,就看到白蕊君呲牙的模样。她咬牙。“你他娘又捏我麻筋。”他伸出手,将白蕊君嘴巴捂住。“快闭嘴吧你。”白蕊君张开嘴就是一口咬了上去,结果…却硌了自己的牙。毕什邡啧了一声。“牙口挺好啊。”白蕊君:“…”她从来没有这样,这样无比的,想念明风来到她身边。毕什邡走到门口,准备将门关上。白蕊君忍不住出声。“不是带我去看热闹吗。”毕什邡回过头来,长长的手臂拉着这边的门,压低眼眉看过来。“是吗,不过我觉得你现在在这里要安全些。”白蕊君皱眉。“不是说到做到。”毕什邡笑了。“说到做到,那你昨天晚上就死了。要是真的从一开始就说到做到,我早尝过你什么滋味了。”白蕊君紧抿了一下嘴。“我要去看热闹。”毕什邡靠在门口,低声一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要不,我再给你一把匕首,你再试试割自己一刀,我可能一时慌了,就当是你的遗愿,带你去看热闹了。”白蕊君咬牙。还割一刀,再割就真的当场失血过多而亡了。她也不是真的一心寻思,只是那时候阻挡毕什邡意图做的事情而已。至于现在,她要是被关在这个屋子里面,得错过多少关键事情啊。看向门口那人,对上毕什邡那一副看她能如何的神色,白蕊君一咬牙,换上另外一张脸。她莞尔看向毕什邡。“那你现在真的放心我一个待着吗。”毕什邡不吭声,挑眉继续看着。白蕊君心中又问候了毕什邡全家十八辈,语调缓缓。“可我现在,就想和你待在一起。你不想带着我一起吗。”毕什邡差点笑出声来。“你真是…能屈能伸啊。”为了看热闹,不惜说出这种话。金殿对峙这话绝对不是心里话,笑是装的,意图是另外的。可是架不住…他就是听着受用啊。长腿一迈走了过来,他将人单手抱上。“既然如此,那就跟我一起去看热闹吧。”白蕊君微微一笑。“你可真是个好人啊。”毕什邡的动作明显一僵。白蕊君想,毕什邡现在应该是当初她被明风叫好人时候差不多的感觉。毕什邡低下头盯了她一眼。“你可真是能作妖啊。”白蕊君一时皱眉。她什么时候对毕什邡用过作妖这个词吗,不然他是怎么知道作妖这个词的。或者,这个时候也有作妖这个词吗。毕什邡到底还是不准备这样带着人去看热闹,而是进入了马车。同样的,叶世礼也在马车之中。当他们到了皇宫的时候,皇宫的门是终于的破了。大圣使本准备带着元辰离开,可元辰却坚持不走了。“我现在又何必要走呢。”一旁的皇后,着急咬牙。“辰儿,你走。”元辰还是摇头。“母后,我不走了,父皇最后死的时候,连皇室的尊严都没有。现在我跑了,也没有多大用处了。这一次回来,我就没准备再走了。既然现在可能做不了一个好皇帝了,那起码,我还是维持一下皇室的尊。卫家是造反,他得位不正,我宁肯死在金殿上,也不给他后续造谣的机会。”皇后听着元辰的话,叹了口气。“你比你父皇强。”要是那个人能够稍微有个皇帝的样子,卫家也不一定有现在的野心,就算卫家是有现在的野心,也不会真的能做到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