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自觉离远一点。赤司自然不会把自己做的事情告诉织田,现在他只是削着苹果。化疗过程是痛苦的,带来的副作用一连串,肝肾功能损伤,心肺功能损伤,肠胃道反应、脱发等等。今天去见织田的时候,织田已经提前把头发先剃光了。若不是与谢野晶子的治愈功能,主要针对外伤方面,织田在得到结果的时候就想去找她帮忙。看到织田对自己平淡的微笑,赤司心口抽疼,用了几个呼吸才恢复平常。“我带了水果,应该可以吃一些。”赤司把水果递到他手边,说道,“这些日子要是在医院里待着无聊的话,我随时都在。”“学校那边怎么样?你不是当了学生会会长吗?应该很忙吧?”“好的领导者只需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那些有相应能力的人去做,自己等着坐收成果就是了。”赤司神色从容地看着织田。“现在,你的事情对我来说,更重要。”织田:“……”赤司看他表情呆滞,知道他不习惯应付这种话,想跳开这个话题,又觉得这个时候他透着傻气,忍不住笑起来,透着十足的少年气。“住院期间,我会过来给你念每日新闻的,你觉得怎么样?”“挺好的。”赤司是怕自己无聊吧。织田应承下来。“对了,齐木咖啡厅的那位占卜师离开了吗?”抄袭文章出现那天,相卜命还在专门来织田家做客。赤司遇到的人大部分有两种,一是完全两耳不闻窗外,对财经和运动类都没有兴趣的人,所以对他一点都不认识;也有认识的,但是程度上根本不需要他们在意的。前者有司瑛士和沢田纲吉,后者就是相卜命。听说她高中同学就有日本才虎集团的公子才虎芽斗吏,再加上她性格大方,赤司征十郎的名字对她说就是“哦”这样的程度。也许织田觉得那件占卜的事情翻了一页,但赤司还记得。织田未来会和一个优秀的男子发生感情。赤司是不会轻易同意这件事的。若是最后真的不济的话,肥水不流外人田!再来,现在织田才二十三,那么小,这种事情不急。“你想问什么吗?”织田和赤司的思路不在同一个频道。他想的是相卜命第一次来自己家的晚上,给他测了一卦说自己多灾多难,说是要有贵人相助,结果那时候也没有完全说完,齐木老板有事要走,她也急匆匆跟着离开了。若是这次度不过的话,他倒是想说先把以前约定给太宰的那本书自己弄出来。织田曾经说过要找一本只写了一句话的书给太宰看。但是,他一直都没有找到。这只能自己写了。“没事。”听到这句话,赤司就知道织田又不愿意和自己说什么。没关系,慢慢来。赤司连续来医院七天,说了七天京都的新闻。因为织田对京都的情况也很在意,毕竟中原去了京都。七天消息里面,京都天气异常现象频发,经常出现祥瑞的迹象,连气象局都没有预测到这种情况。赤司微笑道:“这些日子都很安静平和,也会真好。”织田点点头。从病房外打水回来的沢田听到对话,顿住了脚步。明明京都那边连续频发局部小型地震,暴风雨、还出现了夏末冰雹,和日食,都有人在传言末世终于要来了。日子才一点都不平和呢!赤司的声音也没有结束。“听说京都有一块旧地,以前是废弃的神社,织田作你觉得它以后是建成生态植物园好呢?还是科技博物馆好呢?还是游乐场?”“诶,是吗?还有这种事。”织田并没有什么概念。“不过,我怎么认为也没有用吧。”“想想总是可以的。”赤司鼓励织田说一个想法,“你希望在京都看到什么?”“博物馆会更好吧?”织田反问道。“好,我知道了。”赤司微笑着点头。见沢田来换班,赤司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也打算离开了。他才刚走出门口,护士又按点给织田送花,这次是桃白的唐菖蒲。“请交给我就好了。”赤司微笑着,然后把花分给隔壁的病房。而卡片上「纪德」的名字折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这一幕被走廊尽头的黑发少年用手机拍了下来。在京都的夜斗和斑一神一妖看着轰、中原和夏目在神社废墟闲庭信步,完全没有大战后的疲惫和劫后余生。他们嘴角抽搐。夜斗:“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斑:“说普通人,你信吗?”就让我们说说这七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