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呀,那女的现在就要跟咱们矿区一个工人子弟结婚瞭,至于王繁,拘留十五天,罚款五百块,明天我就会通知他爸来领人的。”
看吧,流氓罪定下来瞭,王繁一个才十五岁的孩子,这是要毁瞭呀这是。
“我能问一下,冯叔叔,是这个赵东来吗,塑料厂的职工子弟,傢裡还有个害小儿麻痹的二弟,就是他吗?”聂卫民还是孩子嘛,没人注意,他已经溜到后面,去翻冯科长的档案瞭。
“小聂同志,小聂同志你给我出来,这赵东来人挺好的呀,秦小玉呀,很快就要给他保出去啦,你们呀,还是操心王繁吧。”
陈丽娜一回头,就见刚才在供销社门口的那个小混混从外面走瞭进来。
凭直觉,她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瞭。
地痞小流氓,栽赃从内地来的小知青,泼她一身的髒水再把她搞回傢,好嘛,小知青的一生完瞭,从此,就要成这个流氓小混子的生育,一并洩欲工具瞭这是。
上辈子在红岩见过的真人真事,这辈子终于又给她碰到瞭。
母性的光辉
“赵东来啊,真是没想到,小伙子都长这么大瞭。”陈丽娜说著,就把刘小红推自己身后瞭,踮脚还揉瞭揉这小流氓的脑袋“你爸你妈还好吧?”
她笑的太慈详太母性,好吧,说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青女人慈详母性好像很违和啊。
一个已经征服瞭三个皮小子的女人,她最擅和的,就是揉这种中二少年的脑袋,并让他放松警惕啦。
不过,这个赵东来可不是一般的中二小伙,在矿区坑蒙拐骗瞭多少年,那眼睛毒辣著呢。
所以,他冷冷瞪瞭陈丽娜一眼,就说“就算陈场长您上过报纸也没用,我爸我妈不归你管,我来这儿有正事儿,您也别摸我的头发。”
“啥正事儿,给阿姨说说呗。”
也就大著六七岁,大剌剌的自称阿姨,赵东来两手插裤兜裡,切的就是一声“您也太拿大瞭吧,这架势,是给矿区的男人们捧惯瞭吧,怎么,把自己当三八红旗手瞭还是知心姐姐瞭就倚老卖老啊,我来是有正事儿,您忙您的吧,少管我。”
“妈,你看,这是治安队的出警记录,秦小玉和王繁的事儿,就是赵东来举报的,记录在这儿呢。”聂卫民突然就说。
冯科长一把就把抱著记录簿的聂卫民给拎起来瞭“小子,就算你爸是聂工,你也不能乱翻我们的资料,干扰我们的工作,你要再乱拿乱动,我就把你关少管所去。”
“对不起冯叔叔,我以后不会瞭。”
你要跟小聂对上,就真砸拳头,那也是砸到棉花裡,轻飘飘的,因为他接的招儿,别人压根就想不到。
“我明白瞭。王繁和秦小玉不过普通的道个别,你就把人给举报瞭,举报完再捞人,小伙子,你是想白捡一媳妇儿吧?”陈丽娜把聂卫民也给拉身后瞭,并把记录簿还给瞭冯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