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心烦意乱的,一笔都没画。周骊筠表示理解:&ldo;那回邶城以后,找两个空的晚上,到工作室来吧。&rdo;顾晓池说&ldo;好&rdo;。挂了电话,葛苇还没来。窗外竟然还有虫鸣,叫的顾晓池心里更乱,她把所有的窗户关了,走出房间。不知葛苇那边什么情况,一直没来。顾晓池有点担心,想了想,又不太敢打电话,便顺着走廊,走入电梯,来到一楼大堂。远远的,一眼就看到了葛苇,原来她还在一楼。但她身边那人,让顾晓池心里一沉。是金萱。两人在一起抽烟,谈笑风生的。顾晓池站在电梯边上。她好像没有过去的理由。为了葛苇好,也为了她自己好,她要做一个藏在暗处的影子。后来葛苇把手机摸出来,烟含在嘴里,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连戳了几下,对着金萱亮出屏幕。然后才用另一只手,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吐出一缕轻烟。潇洒的。妩媚的。不羁的。葛苇抽烟的姿势从来都这么好看。顾晓池看着站在葛苇对面的金萱,她显然也这么觉得,定定的看了葛苇一会儿,才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葛苇的手机扫。两人是在加微信。金萱笑得一脸满足。然后两人一起往什么地方走去。顾晓池抿了抿嘴‐‐这金萱,不是一直立的都是女汉子人设么,跟葛苇贴这么近算什么?顾晓池远远跟在后面。其实她挺看不起现在的自己的,像盯梢,可她实在忍不住好奇心。金萱接受采访时的样子,一直在她眼前晃啊晃的,一脸兴奋的说:&ldo;苇姐是我要攀爬的珠穆朗玛峰。&rdo;顾晓池跟了一阵儿,发现前面两人去的地方是酒店里的酒吧。她们坐在吧台边,一人要了一杯酒。金萱杯子里是琥珀色的,葛苇杯子里是透明的,用牙签穿着一颗绿橄榄。两人干杯,轻碰在一起,顾晓池远远站在门口,隔着挺长的距离,却好像能听到那清脆的&ldo;叮&rdo;一声。像是碰在她心上。后来金萱大剌剌的一伸手,把葛苇的杯子拿了过来,凑到自己唇边就喝了一口,酒好像很烈,金萱龇牙咧嘴的。顾晓池离的远,她瞧不清楚,金萱的嘴,是不是故意印在葛苇的唇印上。反正葛苇没拦她。只是在金萱把杯子递回来的时候,葛苇自己要喝之前,不露声色把杯子转了小半圈。没有碰刚才金萱喝过的地方。可两人还是谈笑风生的,金萱不知说了些什么,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葛苇腰都笑弯了。她一手扶在自己柔软的腰肢上,蜜蜂一般的细腰,顾晓池看了一眼,并且她看到,金萱也往葛苇的腰间看了一眼。今晚聚餐的时候,金萱就有点灌葛苇的意思,后来葛苇带着顾晓池溜了出来,顾晓池还以为葛苇发现了。没想到现在又跟金萱跑酒吧来了。&ldo;小姐,小姐。&rdo;顾晓池回过神,才发现眼前有人叫她。是一个戴领结的服务生,问顾晓池:&ldo;请问您是找人吗?&rdo;他看顾晓池一直望着里面,固定的方向。顾晓池犹豫了一下,最终,沉默的摇头。她退了出去。她是想找人,但是真去找葛苇吗?她不知以什么样的身份。还是默默回了房间。步子拖在走廊厚厚的地毯上,像陷在一片泥沼里,沉重的迈不动。回到房间,一开门,冷的浑身一抖。是因为之前开了窗的缘故吗?到底入秋了。什么都不对。现在房间的窗户都关了,顾晓池又觉得室内静的让人心慌。打开电视,想打破这寂静。电视里竟然在放葛苇。很久之前一档访谈节目的重播,主持人问葛苇:&ldo;最怕什么?&rdo;葛苇没所谓的笑了一下:&ldo;怕寂寞吧。&rdo;葛苇好像真是一个很怕寂寞的人,所以从不让自己闲下来,春节都恨不得泡在剧组里,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让葛苇觉得安全。顾晓池之前以为,那是乔羽的缘故。乔羽带来的压力,让葛苇困在慕雨的悲剧里,十年都没走出来,一独处就被噩梦包裹。所以她躲在人多的地方,甚至有的时候睡不着,就约各种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去酒店开房,也不干什么,就聊天。顾晓池盯着电视。主持人笑得一脸意味深长,葛苇全无所谓,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那些绯闻的样子。顾晓池又想起葛苇刚才跟金萱一起喝酒时。妩媚的,撩人的,张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