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后会无期。”付韶雪转身不愿再去看他,眼泪就要在眼眶边打转。为什么啊,为什么自己都满身伤痕了,他还是不愿意看我一眼。呼……我好疼啊,我好想就这么睡过去,但我不可以,我可以等他。。。。等个十年二十年,不后悔,因为我爱他,我愿意等,就算他不回来,我也可以一直等。我的心早就死了,也许在十四年前,或许早就死了。为什么,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大少爷,凭什么遭受他付韶雪的冷眼?凭什么,他付韶雪是人,难道他沈萧煜就不是人了吗?他付韶雪凭什么,把他的真心踩在脚下践踏?是,沈大少爷有罪,他罪有应得,他杀了他的姐夫,他是个罪人。“阿姐,我熬了十四年了,你不要怪我,我累了,我想休息了。”沈萧煜坐在桌前呢喃自语。他写了很多遗书,估计早就想死了,但是他撑了下来,硬生生撑了十四年。沈萧煜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南承“阿煜,你走了也快一年了,现在在来看你,很是抱歉。”于温把花放在石碑边。“好了我们走吧,阿煜应该会再遇到付韶雪的,别难过了。”南承搂住于温,像是安慰。“承……你说他们会在一起的吧……也不知道阿煜那个苦命的,在黄泉路上有没有人陪着。”于温转过身去抱住南承。南承用下巴抵着他的脸庞“放心吧,他们会在一起的,别哭了,生死有序,是你我不可逆的。”南承揉着于温的头发。天色已晚,朦胧的雾气笼罩整个南城,南承和于温离开了墓地,不知什么时候,天气闷热起来,雨窸窸窣窣地下着。“承,下雨了。”于温柔柔的声音响起。“嗯,我们回家。”这两位少年好像不知何时添上了他们的身影,言语都极其相似,或许背后好像有一个人在俯视着一切,他什么都知道。“我亲爱的少年,你想打听什么?我什么都知道。”孟珍林微微一笑。“我问你,付韶雪是怎么死的?”于温坐在孟珍林面前的椅子上。“那可真是说来话长,我也不愿长话短说,那你慢慢听。”孟珍林,阴阳怪气的话语很是渗人“听故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可想好了?”“那是自然。”于温轻叹一声。“他怎么死的,其实与我并没有太大关系,但是好像把我牵连进去,整个故事错综复杂,就算你听了也不一定能听得懂。”孟珍林唇齿微微张合。“听故事吗?怎么可能全部听懂讲就是了。”于温明显显得不耐烦了。“好。”孟珍林看他不耐烦也没心思逗弄他了“我可是亲眼目睹了他的死亡,那一天的盛夏,天气闷得很,付韶雪拖着重伤的身体,走在南城的街道上,遇到了老相好。他的那个老相好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在那里等了好久,就是为了取付韶雪性命。那个老相好,就是南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