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飒飒的语气有些不满。
“要不是这事背后有付老爷子，估计我们司令早就二话不说就放人了。”
“这样吧…你帮我传个话，就说这次行动是军地联合行动，要放人还得我们地方政府同意才行，你再看看他们什么反应。”姜云山想了想然后说道。
“能有用吗？”
钟飒飒有些怀疑。
“试试吧，我想看看他们的底气到底有多足。”姜云山沉声说道。
他之所以让钟飒飒传话，其实就是想试探一下对方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已经准备撕破脸了，他有些不太确定。
“好！等我消息。”
钟飒飒立刻就挂了电话。
姜云山想了想，干脆直接给宁中行打了个电话过去。
他自己受限于级别和位置，对上面的很多事情都有点雾里看花的感觉，不得已要请教一下老丈人了。
“不错…这一次到现在才给我打电话，有长进！”电话一接通，宁中行就笑呵呵的说道。
“主要是有些事情不太明白，想咨询一下。”
姜云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呵呵…问吧。”
宁中行的态度很好。
“我就想问问，真撕破脸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姜云山很认真的问道。
“后果吗？”
宁中行沉吟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如果宁家单独应对，大概率是宁家元气大伤，对方伤及皮毛…”
“如果加上郭家，大概率就是两败俱伤，谁都不会占到便宜。”
“那岂不是绝对不能撕破脸？”
姜云山感到有些气闷。
明明就是对方觊觎药酒配方搞出来的事，结果还不能撕破脸，这种感觉让他有些难受。
“呵呵…你为什么不站在对方的立场想想呢？”宁中行笑着说道。
“对方的立场？”
姜云山一愣。
“对方和我们不一样，他们并非一个或几个家族势力的联合，而是为了某种目的组成的松散联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为了一份药酒配方承担风险的。”宁中行耐心的说道。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除非我们逼得对方无路可退了，对方才会真正考虑撕破脸对吗？”
姜云山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