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行的表情有些恍惚。
“果然…唉…”
宁老爷子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实际上连他都很难判断，姜云山被前一号关注到底是不是好事。
“还有件事…许主任说那位要见云山…”宁中行又说道。
“什么？”
宁老爷子差点直接站了起来。
“爸…这事我有些看不懂了！”
宁中行眉头紧锁，看着宁老爷子。
“别说你看不懂了…就连我也看不懂了…”
宁老爷子苦笑着摇头。
“爸，爷爷…难道那个人真的就是前一号的秘书？”
姜云山也同样震惊无比。
“肯定是了…不然前一号也不会要见你了…据我所知，这位自从退下了之后就没有再特意召见过谁了！”宁老爷子缓缓的说道。
“这样啊…”
姜云山微微皱眉，表情却是若有所思。
……
第二天一早，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车就出现在宁家老宅门口，接了姜云山来到万寿路一座看上去非常普通的四合院。
姜云山在四合院一直待到吃过午饭才出来，至于他见到了谁，聊了什么，却没有任何人知道，包括宁老爷子和宁中行都没有过问。
回到宁家老宅，姜云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直到第二天一早才出来，中间一步没出房门，连吃饭都是宁中行让人送进去的。
当他再次出现在宁中行面前时，宁中行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一脸憔悴不说，还顶着一对黑眼圈，一看就是一晚上没睡。
“云山…你这是…”
宁中行吃惊的看着姜云山。
“我没事…昨晚上有些问题没想通…现在想通了！”姜云山笑着说道。
“和那位有关？”宁中行好奇的问道。
“嗯…不过我答应了他要保密的！”
姜云山点点头。
“那我也不问了…你今天是要去京大？”
宁中行虽然十分好奇那位到底和姜云山说了什么，但是该有的分寸还是有的，直接就岔开了话题。
“嗯…约了老师！”姜云山说道。
“这个你拿着！”
宁中行掏出一把车钥匙递给姜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