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吴振武他们，姜云山没有遮遮掩掩。
“瓷土啊？”
吴振武愣了一下，然后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普原乡其实历来都有自己烧瓷器的传统，在十几年前还曾经有过一家乡办的陶瓷厂。
所以乡里的人其实对能烧瓷器的瓷土多少都有一些了解。
“咳咳…姜书记，要说瓷土，我倒是还算比较了解！”
这时候，很少说话的吴老突然开口了。
“爹？你知道哪里有瓷土？”
这一下，不仅姜云山意外，就连吴振武都有些不相信。
“你忘了你爹还在乡里的陶瓷厂干过了吗？”
吴老有些不满。
“你那会好像在陶瓷厂没干啥正事吧？我记得你就负责守过仓库来着！”
吴振武还是有些不解。
“你知道个屁，那会你就知道陶瓷厂的泥巴好玩！”
吴老没好气的训了儿子一句。
“嘿嘿！”
吴振武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那吴老知道庆云山上哪里有优质瓷土？”姜云山急忙问道。
“当年陶瓷厂有个老技工姓李，没事就喜欢进庆云山里闲逛，有时候一去就是好几天才回来…”
吴老语速很慢，脸上满是回忆。
“我和老李关系不错，就问他到底在转悠什么，他告诉我说在找瓷土…”
“好奇之下，我还特意跟着他进了两次山！”
“有收获吗？”姜云山问道。
“我不懂瓷土的好坏，只记得老李当年在山里几个地方停留的时间比较长！”
吴老摇摇头，继续说道。
“可惜老李命不好，十几年前就去了，不然的话，现在姜书记就不用费心了。”
“吴老还记得那个老李在哪些地方停留的时间比较久吗？”
姜云山的心里突然浮现了郭颖所说的几个地名。
“让我想想啊…时间有点久了…”
吴老费力的从躺椅上半坐起来，很认真的开始回忆起来。
姜云山没有打扰他，安静的等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