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电话姜云山一个都没接，也没有回过去。
他的手指在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有节奏的“笃笃”声回荡在办公室内，像是在计数。
……
境外，某知名视频网站。
主角为李薇的采访视频点击量还在飙升，标题非常吸引人眼球。
《美女官员血泪控诉：市委书记姜云山的真面目！》
视频里，李薇穿着素雅面容憔悴。
她对着镜头，哭诉着。
“姜云山他…他利用职权，强迫我…”
“生活极其腐败，一顿饭就要吃几万块…”
“因为我不愿意顺从他，他就打击报复，迫害我…”
“这些都是证据……”
李薇出示了几张模糊的合影，还有一些涂改过的报销单复印件。
评论区，各种语言混杂。
“我的上帝，这就是他们的官员？”
“必须严惩！”
“不敢相信！”
“支持李薇！”
而国内的网络上，尽管管控得十分严格，但依旧有完整视频和截图被传上了网。
这些内容像病毒一样在各种社交软件群和小众论坛中火速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那个最出名的市委书记……”
“哪个？”
“就河西那个，姜云山！”
“我的天，是他？看着挺正派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
“等官方通报吧，别瞎传。”
“都上外网了，还能有假？”
“……”
与此同时。
河西省委，小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气氛比窗外的天气还要阴沉。
常委会刚结束，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
省长魏平湖率先起身，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了出去。
在这之后，其他常委也交换着眼色，默默的离开了。
最后，只剩下齐绍川与何进两人依旧坐在位置上。
“齐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