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煜感受到空了的口袋，轻笑一声，跟在苏木身后。
苏木开门开灯，孟煜紧随其后，等门关上后，孟煜一把抱住了苏木。
“今天不行。”
苏木已经习惯孟煜的作风，他挣脱。
“我只是想抱抱你。”孟煜眼神戏谑，“你在想什么？”
这倒让苏木不自然了。
他语塞。
之前孟煜突然抱过来，除了是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猜错的尴尬漫上苏木的脸，越发烫人。
他索性真挣脱开来。
“别动。”孟煜制止他的动作，很轻声说，“我从昨晚都没有睡觉，很累。”
“累不累，关我什么事。”
苏木嘴上嘀咕着，身体没有再有所动作。
苏木进门没有开空调，身上的雪花还没有化，带着冷气扑在孟煜脸上，孟煜不介意，他侧头看着苏木的侧脸。
苏木戴着围巾帽子，露出的脸颊和鼻尖微红，嘴角紧绷，下巴隐没在围巾内。
犹如冰晶。
清冷又极易破碎。
苏木目光直直看着前方，尽职尽责做一个被人倚靠的台柱子。
真是……小古板。
孟煜一瞬不瞬看着他，直到苏木转头撞破。
“好了没。”
苏木语气绷得僵硬。
孟煜轻轻触碰了苏木的鼻尖，退开了。
“好吧。”
他确实有点欲望。
只要苏木站在那里，他就遏制不住。
两人坐在饭桌面前，饭菜的热气晕染了两人的面容。
在外面漫天大雪相衬下，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