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去帮了一把。
“你不去外面听听？只晓得躲进来。”朱婉若看了眼他，继续洗碗。
苏木把水池清洗好的碗捞出放好：“这些经验跟我讲了好几遍了，从小听到大，都记着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能完全有把握自己消化了？别我随便说一道题你答不上。”
“妈。”苏木看着发职业病的朱婉若，无奈，“我不是你的学生。”
“你就说说外面你爸讲哪个知识点，不为难你，没让你说具体哪一句。”
这还不为难？
苏木从小最不愿意接触的就是妈妈，和他是同一学校的教师，虽然没有教过自己，仅靠着这强大的班主任光环，他更怵朱婉若，相较下来，小苏木更愿意和苏许褚待一块。
现在忍不住回想。
如果小时候就黏着他妈，他现在是不是某所学校的老师了？
这倒是说不清。
他刚把手中的碗放在柜子内，自己的位置已经被孟煜代替了。
孟煜身上穿着高定西装，腰腹处的衣料还沾上了水渍，深了小小一片。
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挽起袖子弯腰认真洗着。
“你不去外面坐着，进来做什么？”
苏木稍稍走到孟煜的左侧，在等待的过程中，很小声耳语。
“没看到你。”
孟煜回答很快，更要命的是，他说完还停几秒看着苏木，想看看苏木表情变化。
很遗憾的是，苏木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里面挺暖和的，也防风。”
苏木接过孟煜手中的碗，哪怕听到了突然而来的直白话语，他也没有自乱阵脚。
其实……
苏木在放碗的路上，背对着孟煜的时候，他终于松下气来。
差点。
他强行撑着早就空白到只听见咚咚咚心跳声的大脑，秩序早就瘫痪。
关键是，厨房内还有朱婉若在，他们偷偷交谈，似乎更像是……
偷情。
饭碗一波接着一波，苏木看还有不少，知道朱婉若腰有毛病，不能久弯，便哄着让她去协助苏许褚。
朱婉若没有争过苏木，临走前，还看了两人一眼。
苏木的意图就是帮朱婉若，认认真真洗剩下的碗，并把带着少量的泡沫的碗放入清水池内。
几次后，成了孟煜伸手去接。
又几次后，孟煜开始在触碰时默了默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