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会以为我手无缚鸡之力了吧?我若死了,谁为大王的修行,指点迷津呢?”
“凭个连隔空传法都做不到的承业?若我猜的不错,他应该也在这儿吧?”
“再说了,我是让大王立我为国教。大王是不是有点多虑了呢?”
她的话像重锤一般。
一锤接一锤,敲在了秦川胸口。
没错,一方净土虽然是秦川的地盘,但他对这儿也不了解。到底能不能杀的冼云萝?或者她真要拼命,这儿会毁成什么样?他心里也没底。
阴阳教的修行体系,他也看过了,和他现在的状况完全不符。
如今他处在那一阶段,自己也说不清楚。
要是没人指引,他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
还有承业,终究是个麻烦……
唉,介娘们,果然不是好银呢!
“冼护法,你的意思是:你要和阴阳教分开?”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妾身为了教派甘愿来此,这么大的牺牲,要点好处不为过吧?再说了,这是陛下的教派,妾身不过是帮着管理,顺便收点信仰而已。”
“朕的教派,你的意思是:由朕出这个头?”
“陛下的军队,自当沙场驰骋。难道那些来自民间的高手,陛下不打算笼络一番吗?”
这是冼云萝刚刚想到的招数。
从秦川的表情,她能看的出来,秦川是绝对不会让她创教的。
此处小世界,毕竟只有卫国肯站在她这边。何况现在,她又受制于秦川。
既然强求不得,那便只好让出点东西了。
果然,她一说完,秦川立刻笑道:
“哈哈,冼护法所言极是。朕,也在为现在的情况心烦。不知护法,可否指点一二?”
“大王有何疑虑,但说无妨。”
“朕也不知,现在的境界到底算是那重,还请护法实言相告。”
秦川摊开双手。
轰~
左手出现了一团烈火。
同时,右手缓缓浮现了一个水球。
截然的不同两种力量,顿时让冼云萝看傻了眼。
“这……大王,你是如何做到的?”
两种力量,是他脑中出现了雍州与锦州的城池时才有的。
甚至可以自由在两城间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