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情报的收集，当然猎集司最为专业。朕一手创建的猎隼，你以为是吃素的吗？”
“这么说，你一早就知道不是洪孝杰做的？”
“当然！”
“那你为何还要将他下狱？”
姜敏的脸上满是不解。
如果是平时，这倒也能解释的通。
但现在是战争。
随意就将主将下狱，秦川这不是在找死吗？
“其一，洪孝杰的确有罪。他玩忽职守，弄丢了朕的神威大炮。不罚不足以惩诫。”
“其二，那个时候，朕还不敢确定内奸就是你。要引出内奸，只能委屈他。”
“其三，朕想给他一个机会，也想给你一个机会。可惜，你不珍惜。”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干的？”
话说到这儿，姜敏已经完全相信了。
回想起当时的种种异常，他终于明白了。
就在他给秦川设局时，秦川也给他设了一个局。
只不过，那个局更大。
把荆州的所有人，都玩弄在了股掌之间。
“当朕看到神威大炮被拆解的时候，就能确定不是洪孝杰做的了。试问，如果真是他搞出来的，他敢把朕的炮弹放在外面吗？”
“一个连炮弹都不懂的人，又怎么会在八处各拆一块，意图拼一个大炮出来呢？”
“直到朕出现，他依然不明白神威大炮的重要性。这样的人，会偷吗？”
一旁，洪宽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这话无疑是在说洪孝杰蠢。
不过也正是他的蠢，才让他死里逃生。
他是洪孝杰的侄子。
陛下这么说，他的脸上也无光啊。
“所以后来，你一直都是在装傻充愣？”
“错，朕没装。朕只是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此事。只是，朕也没有想到……”
秦川走到了王德忠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此时的王德忠，预感到了不幸的来临，嘴角微微一笑道：
“棋差一着，怨不得人。王某败了，输得心服口服。”
“好，算条汉子，押上来吧！”
一声令下。
四周立刻出现了众多官兵。
看到他们手上押着的人，王德忠眼里有了恐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