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雨势较大，放射雨趁虚而入，孟尔在走近玻璃窗时抬起手腕挡住落在脸上的雨滴。
他脖子还伤着，虞席瞥见白色的绷带，把身上黑色的风衣脱下盖在孟尔身上。
“你们先上，”虞席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头钻过门缝正朝他们看来的无脸人，“我垫后。”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实验室的门不堪重负，一瞬间被撕裂成渣，大量的无脸人蜂拥而入，锁定目标后向虞席他们直冲过来。
“走！”
刘雨抛下来一根绳子，沈朝扬先上了直升飞机，随后协助刘雨将剩下的人拉倒飞机上。
“抓着我——”孟尔发现虞席并没要离开的意思，“虞席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看见虞席盯着那些无脸人短暂愣了一下，直到自己叫他的名字他才转过头来。
孟尔撞见他眼里的茫然。
然而下一秒他就瞪大了眼睛，因为虞席被突然追过来的无脸人扑倒在地。
紧接着是数不清的无脸人接涌而至，快把虞席淹没了。
孟尔甩开手里的绳子，不顾刘雨等人劝阻的话语，释放alpha信息素驱赶无脸人。
那些无脸人虽然没有性别，但是他们的本体是牧岸禾。
牧岸禾归根到底是个omega，多多少少总会收到alpha信息素的影响。
孟尔眼下什么理智也没有了。他忘记自己的腺体还受着伤，用异能释放着大量alpha信息素。
果然，那些无脸人在收到alpha信息素后集体向后退了退，露出正滚在地上与无脸人厮打的虞席。
孟尔突然很想杀了牧岸禾。他一把抓起无脸人，徒手撕碎。
无脸人明明没有五官，可是在被拽下头颅的时候，在飞机上的顾思义却听见无脸人的嘶叫声。
鲜血溅在孟尔的眼角，看上去好像是一颗红色的痣。
“我不想重复，”他因为异能使用过度，整个人看起来暴戾极了，“快走。”
虽然他们在刘雨和陈志乐的帮助下成功逃离十三厦，但每个人都心照不宣。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能逃出来的最大原因是牧岸禾没有追上来。
他又一次选择放过他们。
可孟尔却觉得有些奇怪。
方才上飞机时他身上沾了不少雨水，但好在脖子上的纱布没有被浸湿。
孟尔捏起衣角，闻了闻沾着雨水的风雨。
有些臭。
他转过头盯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感到异常的疲惫。
异能使用过度，消耗的体力估计也会超标。
“没事吧？”虞席凑了过来，帮他整理不合身的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