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言眼含笑意的看着顾年,轻声问道:“那,师父想不想吃水果。”
顾年现在对师父这个词很敏感,他都有些后悔让宋祁言叫自己师父了,主要是宋祁言总是把师父这两个字说的那么…那么涩情。
“那个,你知道我是你师父就行了,不必叫出口…”
“哦?可这是我对你的尊称啊…”说着,宋祁言竟有些委屈。
顾年皱了皱眉,不知道宋祁言这是又要搞哪出,“反正不许叫就是不许叫了,你就叫我顾年就行了。”
“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c,谁害羞了,你再说我就揍你了。”顾年有些恼羞成怒道。
见顾年又炸毛了,宋祁言也知道自己但凡在多说一句话,可能顾年的拳头就真的过来了,他现在已经摸清了顾年的脾气,基本上自己说两句不着调的话,就能炸毛,自己只要一服软,顾年的毛就能被捋顺,真是有意思。
宋祁言觉得逗的差不多了,“好了好了,你吃不吃苹果?”
“不吃。”顾年怒气冲冲道。
“提子呢?”
顾年抱着膀,目视前方,不说话。
宋祁言知道,顾年这是想吃,但又不好意思开口,不过看着顾年脑袋上缠着绷带,身上穿着病号服,双手环抱胸前,怒气冲冲的直视着前方的样子,宋祁言觉得又可爱又好笑。
“我去给你洗。”宋祁言柔声道。
说完,宋祁言拿着提子,又拿了点草莓去卫生间冲洗。
顾年斜着眼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随后龇牙咧嘴的抡起拳头狠狠砸了被子几下,可怜的被子被被当做了发泄的工具。
顾年心中批判着自己:c,顾年,你怎么这么蠢,怎么总是被宋祁言那个混蛋耍得团团转,你真是笨死了,你真是个蠢货。
越想越气,顾年开始双手轮圈,边轮还边向卫生间方向望,如果那被子有生命,似是已经被顾年打个半死了。
就在最后,顾年刚抬起胳膊,打算再轮一拳,宋祁言送卫生间走出来。
宋祁言刚一出来,便看到顾年正抬着胳膊,再看看那凌乱的甚至一个坑一个坑的被子,宋祁言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而顾年也看到卫生间方向正站着一个人影,瞬间手停在半空中。
就这样俩人四目相对,一个一脸笑意盈盈,一个一脸面目狰狞。
宋祁言看了看顾年,又看了看抬起的胳膊,调笑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