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当他因为抄袭事件名声恶臭,臭名远扬,他再也没敢去席亭舟墓前祭拜,在此之前,每年他都会抽时间偷偷去墓园祭拜席亭舟,和他讲一讲自己最近的生活,那件事之后,他无颜面对席亭舟,这个给了他念书机会的贵人。至死,这件事都是他心头过不去的坎儿。公路上川流不息,尤其快抵达t大时,人头攒动,摩肩接踵,车辆更是堵成长龙。好在前方有交警疏通,太阳未升到顶,祝理已经满头大汗,费劲儿张望到脖子疼,“不是传闻t大很难考吗?为什么这么多人?”方星泉递给他一张纸,推测道:“今天新生报到,应该很多家长送孩子过来,”祝理啧啧两声,“哪像咱们念书那会儿,自个儿就去了。”席亭舟从小到大,无论在国内国外念书,全是自己一个人处理,他不爱别人跟着他,幼时他父亲会派秘书带他报道,看过一次学会后,方星泉和席亭舟坐在树荫下喝着柠檬汁,祝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跑过来,“办……办好了。”“谢谢祝哥。”方星泉递上冰镇柠檬水和纸巾。祝理深吸一口,发出舒爽地喟叹,擦干额头脖子上的汗水,“啧啧啧,看看星泉多体贴,席扒皮。”席亭舟轻飘飘睨他一眼,祝理一个激灵立马收声。男人冷冽的嗓音驱散些许暑气:“你和星泉说说你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