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亭舟宽大的手掌捧住他的脸,“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被男人的目光盯着,方星泉心虚地移开视线,半晌挤出一句:“我……我不想你因为一个人渣影响心情。”“也担心你知道我要去见他,胡思乱想。”“还有呢?”席亭舟视线一错不错紧盯少年。方星泉抿抿唇,嘴唇翕动,小声说:“怕你不允许我去。”捧住少年脸颊的手悄无声息挪动位置,大拇指和食指忽然捏住他两边腮帮。“唔!”方星泉脸颊肉被捏到一块儿,眼睛瞪得溜圆,可爱又滑稽。“你的确不该去。”席亭舟目不转睛凝视他,威压摄人:“你的推测没错,我不会允许你去,他不配见你。”肮脏下流,自私自利,得不到就要毁掉的货色有什么资格见方星泉,骆骋洋就该抱憾终身。方星泉张了张嘴,发现动不了,呆呆地望着目光狠厉的男人,虽然外界总传席亭舟不近人情,为人冷漠,但方星泉其实很少见到席亭舟那一面。席亭舟垂眸同他四目相对,以不容置喙的语气告诫他:“往后再遇到类似的事,因为绑架,方星泉请假在家静养,他没告诉周壹他们具体情况,只说自己患上感冒,需要输几天液。乔佑雨和厉民祝他早日康复,周壹却揶揄他是不是玩得太刺激翻车了,方星泉发给他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十点过金唐前来探病,神情略带愧疚,“我该把你送到家。”方星泉塞给他一大盒零食,“给你,我被席叔叔惩罚这个月禁止碰零食,你待会儿记得带上。”“我以为这种傻话不会从你嘴里说出。”方星泉翻找一包辣条递给他,“藤椒味儿,过瘾。”金唐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叩叩叩——”敲门声富有节奏,方星泉手忙脚乱扔掉垃圾,抽纸擦嘴,金唐默契配合,快速收拾好「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