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青嘻嘻笑。“不过我并不关心他的死活。”红扶苏说。谷大青顿时笑不出来了:“为什么啊?他是你亲外公。”“我又没见过他!谁啊?”谷大青:“……”“还有,我也不会叫你叔叔或舅舅。我可以叫你小姨!嘿嘿!”谷大青:“……”……小黄飞快地找到了云寒。他和几个蜀山弟子在临江酒楼吃饭。未免引起恐慌,红扶苏给自己的额头上捆了个抹额,挡住了额间花,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楼。小黄在前面引路,跑得很欢。“诶!诶!这位客官!”小二跑过来:“我们这里不许带宠物入内!”红扶苏说:“它不是宠物。”“那它是什么?”红扶苏:“灵兽。”小二看了小黄一眼,笑喷了出来:“灵兽?灵兽也不许进,客官可以把它寄放在马厩那边,我们有专门的人看管。”“我就带它进去找个人。狗鼻子很灵,能找到人你知道吧?”“不行不行。”小二态度坚决。红扶苏将额间的抹额往上扶了扶,问他:“真的不许进吗?”小二一眼看到了她的额间花,顿时睁大双眼,浑身僵硬:“啊……啊啊啊……”红扶苏又将抹额扯下来挡住:“啊是能进的意思?”小二声音发抖:“能……”红扶苏点头,客客气气行了个礼,冲小黄挥挥手,让它带路。……临江酒楼是渝州城里最大的酒楼。位置好,菜品也不错,每天都爆满,没有预约根本占不到好位置。小黄的嗅觉惊人,即便酒楼当中人声鼎沸,各种味道混杂,它还是准确找到了云寒他们吃饭的地方。他们大约是没有预约到包间,只在二楼的公共大堂区域靠走道的地方找了个圆桌吃饭。一共七个人,包括云寒、云瑨、丁未、秦铭、白采等等。云寒坐在正对着来路的方向,正在跟他的师弟们说着什么一袭绣花青衣,神采斐然,侃侃而谈,出众至极。红扶苏欣赏了一下,朝他们走过去。她敢打赌,云寒肯定看到她了。但是,他却目不斜视,并未看她一眼。后来,其他蜀山弟子也看到她了,都不说话了,只盯着她看。“继续吃饭!吃完饭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云寒说了句,然后拿起筷子,夹菜吃饭。其他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纷纷拿起筷子吃饭,都跟没看到她似的。呵!红扶苏径直走过去,抬脚踩在了云寒的凳子边沿,一把将剑竖怼在桌子上。“咚”地一声。丁未夹了个排骨。云瑨塞了块大茄盒在嘴里。白采正在分离一个大狮子头,都被这一声震得动作骤停,抬头望着她。红扶苏微笑:“这么巧,在这儿遇到你们,吃饭呢?”还是秦铭比较冷静,很官方地回答:“是啊!真巧,您也来吃饭?”红扶苏:“我是来找云寒的。”“您找我们大师兄有什么事吗?”秦铭微笑着问。红扶苏回答:“我来找他双修。”“咕咚”地一下,丁未手里的排骨掉在了盘子里。云瑨貌似噎着了,拍了好几下胸口才咽下去。而白采,立马收起想吃狮子头的想法,飞快地缩回筷子。然而那狮子头却穿在筷子上了,他使劲磕了两下,想将狮子头磕下去,不料那肉团忒有弹性,居然一跳,一滚,滚到了红扶苏的剑旁边。红扶苏顺着狮子头滚动的路线看向白采。白采忽地站起来:“那个,我吃饱了!我先走了!”“大师兄,我我我也吃饱了!我要干活去了!”丁未也跑。“我也走了!”“大师兄慢慢享用!”转眼,满桌子的人,跑得只剩云寒一个。云寒听到“双修”二字时,也是动作微顿,然而只有一下,却继续慢嚼细咽地吃着饭。不理她,无视她。红扶苏在他旁边坐了,抱着胳膊,直勾勾地看着他:“云寒。”活该打光棍“如果是我有求于人,就绝不会这般无礼。”云寒淡淡地说。红扶苏:“……你为什么假装看不到我?”云寒:“看到又如何?难道要请你坐下来一起吃?”红扶苏:“说吧!你究竟要怎样才能跟我双修?”又是双修……云寒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闭嘴。”有时候,太过无知,真的……真的很丢人。“你还敢叫我闭嘴?”红扶苏向来是被宠着的,何时被他这般说过?她一把揪住云寒的衣领:“我不管!双修!就今晚!不许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