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针对你们御魔宗门人常犯的一些毛病,编成了八个小剧本。”云瑨说:“回头你先看看行不行?”红扶苏:“你母亲刚才命悬一线,现在还在罗神医那躺着呢!你还有心情编小剧本?”“啊!”云瑨吓了一跳:“她怎么了?”“应该是蒲丝丝临走之前给她下了药。”红扶苏说:“好在本少主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把她的命给保住了!”“我得去看看她!”他说着就要把孩子交给奶娘。“先别去吧,现在睡着了。”红扶苏说。“那……太感谢你了。”云瑨发自内心地说。红扶苏问他:“云瑨,你爹喜不喜欢你大哥?”“啊?这是什么问题?”云瑨问:“我们全家上下,谁不喜欢我大哥?”“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红扶苏说:“就是寻常的爹对儿子的那种宠爱!例如云寒小时候,你爹有没有抱过他?亲过他?”云瑨愣了愣,说:“我大哥从小是在我祖父祖母院里长大的,我还真没见过他跟我爹有那种很亲密的互动。”他解释道:“可能是我哥这个人看起来就特别懂事,自小有股高冷范,让人很难亲近吧?”红扶苏挑了挑眉。她要是有云寒这么个漂亮又酷酷的儿子,一定觉得可爱死了,怎么会很难亲近?“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云瑨问她。红扶苏:“我怀疑你哥不是你爹亲生的。”“切!”云瑨嗤笑:“我就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红扶苏:“我就知道智障听不懂人话。”“你……”云瑨咬牙想骂回去,但是看了看手里正睁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看的宝宝,又忍住了,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抱着孩子到一边玩儿去了。红扶苏进屋去找芙蓉。她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样子,懒洋洋地说:“刚刚就听到你的声音了!”红扶苏过去给她把了一下脉,说:“恢复得很好,可见云瑨把你照顾得不错。”燕芙蓉微笑。“过些日子,我会跟着云家老夫人去京都,给忠勇侯庆贺生辰。”红扶苏低声说:“他们此去,必定是绸缪让你回去,你好好养着身体,做好准备。”燕芙蓉点头,随即又问:“咦?你跟云寒和好了?还跟他一起走亲戚呢?”红扶苏冷笑:“我是为了你!谁要跟他和好?我特么都被他绿成豌豆了!我是不会再理他的!”“瞧你酸的!”燕芙蓉直摇头:“人也没干什么呀!不就跟蒲丝丝将计就计了一下吗?你就别这么小心眼儿了!”红扶苏:“我小心眼儿?”燕芙蓉点头。“那云瑨要是把哪个女人压倒在床上,你作何感想?”燕芙蓉想了想:“那还做什么感想?敢绿本公主,一剑两命了事。”“就是嘛!”“可你不能杀他啊!他死了,你修炼怎么办呢?”燕芙蓉问。红扶苏沉默片刻,说:“可能是我救了他娘的缘故,他今天同意跟我一起修炼了。”“那你去还是不去呢?”红扶苏:“不去!坚决不去!让他等个寂寞!哼!”燕芙蓉:“你随便吧……”这时,苕苕敲门进来:“公主殿下,该吃燕窝了……”……开园宴飞纱峰上。云月容去找她哥:“大哥,我也是听苕苕说起,她说嫂子不会来找你,要让你空等个寂寞。”云寒笑了笑,说:“知道了!”“哥,你别难过,我瞧她那性子,过些日子气肯定就消了。”云月容有些担心他。云寒:“我不难过,你就别担心了!”云月容皱眉:“真的吗?”云寒说:“她气得越厉害,证明她越在乎我。不来修炼,证明我在她心里,比修炼更重。我难过什么呢?你还是回去劝劝她,让她少气一点。”云月容想了想,失笑:“……也是哈!”……任夫人身上有多个出血点,时间一长,身上显现出好几处血瘀。好在都不在关键的位置,但是短时间之内,最好少动。所以她一直住在罗璟那边的治疗房里。一连几天,红扶苏都住在燕芙蓉那里。只不时去看看任夫人。偶尔,她会碰到云寒,但是她就是不理他,不跟他说话。这天,云瑨兴冲冲地请大家去看戏。看戏的地点,居然是在兰园。“嘿?”红扶苏纳闷:“为什么在兰园?”“你母亲搞了个开园宴。”云瑨说:“我正想着我排的这个戏不知道怎么样,想请人先看一看。你母亲就邀请了我们家人,黄知府,还有掌门等人,所以我就央求了她在宴会上排出来,正好让大家都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