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扶苏抿了抿唇,冲他们直摆手,说:“不行不行的!我虽出身一般,但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可不敢贪图富贵,随便悔婚改嫁!”“这样,你跟我说,你家住哪里,姓甚名谁,我正儿八经抬你进门做一房贵妾,如何?”白钊问她。红扶苏摇头说:“不行!不行的!”“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哦!”白钊脸色一沉:“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进我白家门?从这里排能排到海边去!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红扶苏怕怕的,说:“我……我家里是不会同意的!”“你跟我说,你家姓什么,住哪里?你家里我去搞就行了,你不用管。”白钊说。红扶苏说:“我姓唐,我叫唐苏苏。我家住在……忠勇侯府旁边那个巷子里。”其他地方她也不知道。“嗯!这就对了嘛!唐苏苏……这个名字不好听。”白钊说:“不如我给你改个名字,就叫小蝶,唐小蝶,我觉得很是应景!”周戈在旁边点头。红扶苏心里感叹了一下。原来白家人,就这种货色啊?特么比她还没文化!红扶苏冲白钊俏皮地笑了一下,说:“白公子,我瞧着你也挺有诚意的!要不这样吧,我们两个打个赌,如果你赢了,我就改叫唐小蝶,立马跟你走。如果你输了……我也不敢要您跟我走,我也另外给您取个名字,如何?”“哦?打什么赌?”这两位都是赌场惯手,一听就来劲了。“白公子擅长什么啊?”红扶苏问。白钊想了想,说:“不如,我们来比投壶?谁投得多谁赢?”“这也太没挑战性了吧!”红扶苏说:“修真之人,谁还没点准头呢?”“当然不是普通的投壶。”白钊笑:“站在三十米开外,蒙眼投!”红扶苏:“行!”那白钊立刻吩咐下人,就地摆好了投壶,准备好了羽箭。周围那些看蝴蝶的吃瓜群众,都改成看他们赌壶了。红扶苏扯着嗓子喊:“各位父老乡亲!大家看好了啊!今儿我跟国师大人的侄子,白钊白公子设赌局,输了的改名!大家有兴趣的,可以一起来押呀!”京都城里,很有些赌风。大家闻言,还真有好事者来押注的。可能大家对她招蝴蝶这事觉得很神奇,押她的人还真不少。但大多数人还是摄于白家的名号,押给了白钊。白钊显然精于此道,蒙上眼之后,投了十支箭,进了九支。红扶苏笑了一下,也蒙上眼,跟玩一般,将那羽箭一支支往壶里扔。每一支看起来好像都偏了,但每一支最后偏偏都投了进去。最后,她以十胜九,赢了。她笑眯眯地看着白钊:“白公子,承让了呢!”白钊深呼吸:“行!算你厉害!”“我们的赌约是,我输了,我改名叫唐小蝶,跟你走。你输了,你不用跟我走,只改个名就行了,大家都听到了吧?”围观者们,尤其是刚刚赢了钱的,都大声声援她:“唐姑娘,你想给白公子改个什么名啊?”“有个字,特别适合他。”红扶苏看着白钊说:“我出个字谜,大家猜一猜,如何?”大家都很来劲,让她赶快说。“知识广博,不止多一点!”红扶苏说:“打一个字。”白钊一听这谜面还是很好的,松了一口,说:“算你还有点眼力!爷的知识,当然比你这浅薄的女子要多不止一点!”“那究竟是个什么字呢?”周戈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人群中有那脑子灵活读书多的,问:“唐姑娘,你的字谜,是不是个‘痴’字?一个知识的知,一个广博的广,不止多一点,就是两点!是不是个‘痴’?”红扶苏冲他竖起大拇指:“这位大哥好文采啊!就是这个字!”白钊还在琢磨这个“痴”字的结构,周围却爆发出一阵狂笑。还是周戈反应快些:“你姓白,名叫痴的话,岂不就是白痴?她在骂你!”白痴顿时涨红了脸,伸手拔剑:“你找死!”谷大青他哥哥红扶苏早已忍得肚子疼,一边笑着一边伸手做制止状:“别动刀动剑的啊!大家愿赌服输嘛白痴!”白痴拔剑就朝她砍来。这两人也就炼气期的修为,红扶苏只随随便便地招呼了两下子,就把他们给打得扑倒在地,鼻青脸肿。然后,他们放下狠话“你给我等着!”就跑了。红扶苏拍拍手,感觉师父被玷污的名字总算被洗了下。“苏苏!”这时,云月容和丁宝仪过来找她来了。红扶苏看了一眼,云寒站在人群里,冲她微微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