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挖坑的,是巢帮的。于是,他们将绳子再次垂了下去。谷天风亲自跑过去往下面喊话:“皇上!皇上!您在吗?您还好吗?您有没有受伤呀?快抓住绳子,我们把您拉上来……”那副忠心护主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感动……“走!”云寒说了句。大家都跟着他走了。白敬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也没有任何行动,任由他们走了。“国师,他们如此可恶,居然想将您和皇上活埋在里面,您怎么能就这样放他们走呢?”谷天风恨恨地说:“全杀了得了!”白敬蓦然吐出一口黑血来,撑着旁边的树,一字一句地说:“蜀山……意图行刺皇上,给我灭!”谷天风一愣,满脸关切地过去扶住他:“国师您怎么了?您怎么吐血了呢?您的嘴唇是黑的呢!您是中毒了吗?”……璧山下,千茂松和罗璟带着蜀山弟子和空马在等着他们。据他们说,谷天风联络他们,让他们备着车马在这等着。挖坑的人也都是蜀山帮他找的,来自巢帮,很可靠。至于他是如何知道,肯定能从这里挖出人来的,那就不得而知了。罗璟帮沈如霜解了毒,给其他人也都服用了解毒药。然后他们留了一些巢帮的人马,扮作谷天风的人,继续等在山下接应。千茂松再三嘱咐,让他们扮作谷天风花钱雇来的人…………大家一起回蜀山,路上,丁未奇怪地问:“大师兄,你是怎么拿到仙丹的?那国师的修为那般厉害,尚且拿不到呢!我怎么看你伸手就拿了,一点没有受伤?”云寒说:“我从苏苏的两句话里悟到的。”白采:“悟到了什么?”云寒:“不好说。”“那个……大师兄,我能不能摸一摸?”白采伸手。红扶苏一把打掉他的手:“你想摸什么!”“我摸仙丹!你以为我摸什么?”白采瞪着她。红扶苏:“……摸它的人都是什么下场没看到吗?你还敢摸?”白采问云寒:“啊?那珠子都已经到手了,还是生人勿近啊?”云寒说:“它蕴含着强大的能量,你不能碰,会被烧焦。”“那你怎么能碰?”白采嘟着嘴。“因为我有血魔珠。”云寒说:“能量足以与太极仙丹抗衡。”事实上,任何灵修或魔修触碰此珠,都会被其所伤。唯有太极天赋者,方才能将其力量自动循环转化,不会被伤到。不过,云寒的太极天赋,只有梅瓦屋、几位峰主以及红扶苏知道。所以,他以血魔珠的说法混淆过去。白采:“我也想要血魔珠!红姐姐!你还有不有,也给我一颗呗?”丁未:“我也想要!我也想要!”红扶苏:“我要有第二颗血魔珠,就不会被你们大师兄拱了。”丁未:“呵呵!”白采:“哈哈!”云寒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笑。“对了大师兄,我还没好好谢你呢!”白采又说:“话说你一个人究竟是怎么越过那么多毒蜘蛛走过来的?”“不用谢我。”云寒却说:“我不是说了吗?我可不是去救你们的,我是去救我未婚妻的!”“哎哟哟!哎哟哟!我是去救我未婚妻的!有未婚妻了不起啊?没完没了地给人吃狗粮,讨厌!”白采心酸得能腌菜了。还是小月亮有良心,一脸真诚地对红扶苏说:“苏苏姐姐,谢谢你!”“诶!你可谢不着她!”丁未接过去说:“苏苏又不是为了你!她是为了我们!”“你们也谢不着她!”却是银翼颇为得意地说:“我家少主是为了我才答应帮他们寻宝的!你们蜀山人别自作多情!”丁未:“诶!嫂子,你说,你是为了谁?”红扶苏斜了他们一眼,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为了我表姐!我的亲表姐,你还好吗?”沈如霜脸色苍白,蔫蔫地骑在马上,闻言愤愤地看向她:“你还笑!我都是被你连累的!命都差点儿丢了,你居然还笑!”红扶苏:“不笑不笑!赶紧走吧,回我家去好好休息一下,哎呀这下,祖母可得心疼坏了……”……飞纱峰。红扶苏、云寒和梅瓦屋在一起秘议。红扶苏忧心忡忡地说:“云寒,这颗仙丹,我们恐怕留不得。白敬为了它连命都不要了,他一定会打上蜀山来的,我们挡不住的。”云寒却说:“正好相反,有了它,才能挡住。”红扶苏:“什么意思?”“这‘太极仙丹’,是仙君修炼了几百年的内丹。”云寒说:“说白了,它是个充满着无限玄妙的能量聚集体,在我看来,它是一种极为强大的防御,可以保护整个蜀山不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