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肯定?”云寒:“一眼看穿。”红扶苏:“哈!”我在喊冤呐!云寒:“那个贺小鹰的父亲贺玄,是个高手。元婴后期,快要突破了!其他的,都在中前期。”“想必跟我们一样,门派中有了元婴修士,就迫不及待地来了。”云寒点头。“诶?你怎么知道贺小鹰父亲的名字?”“刚才那登记本上写着。”红扶苏:“哦……”两人正窃窃私语,这时,来了三个人。一个中年人,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年轻人就是刚才那位负责发放令牌,又跑去报信的太行弟子。另一个年轻人,却是红扶苏的熟人。正是在京都城里遇到的白钊。因为打赌输了,被红扶苏改名叫做白痴的那个。三人气势汹汹,径直朝云寒和红扶苏走来。“注意。”云寒低声说:“为首的是分神阶修士!”红扶苏的表情顿时变得谦虚又低调。“云寒!红扶苏!”分神阶修士叫道:“马上滚出去!”云寒站起来,冲他们行礼:“请问为何?”“没有邀请函,把人打了闯进来,你还问为何?”“我们有邀请函,是他们故意烧掉了。”云寒说。分神修士:“我们只认邀请函!如果被烧掉,那也是你们保存不周之故!出去吧!”云寒:“如果在我们手里被烧掉,那是我们保存不周!是在给到贵派弟子手里用来换取令符的时候,被他故意扔进火盆烧掉,如何是我们保存不周呢?”“我,是这一次入盟选拔的负责人。我叫白银川。”分神修士说:“现在我以负责人的身份告诉你,你们故意伤人,论有不有邀请函,都被取消了资格,请离开!”云寒深呼吸。遇到不讲道理的人,他往往没辙。“红扶苏!云寒!趁现在还有手有脚,还不滚?”白痴很是得意地叫道:“是不是等着将你们打折了爬出去呀?”“我们走吧!”红扶苏拉着云寒的手,低头往外走去。“呵!”看着他们的背影,白银川笑着摇头:“你们不是说这两人胆大包天诡计多端吗?我看也不怎样嘛!”白痴一脸拍马屁的表情:“一定是五叔您的威慑力太重!他们见了您就吓跑了!”白银川三分凉薄三分鄙夷四分自得地笑了笑,低声说了句:“等他们走远了再动手。”白痴两人点点头。白银川便转身走到最前面,清了清嗓子,对众人说道:“一点小插曲,对不住,耽误大家时间了。首先——”“咣咣咣!咣咣咣!”外面突然传来敲锣的声音。噪音之大,令人耳膜发痛。“各位爷爷奶奶!各位咣咣咣叔叔婶婶!各位兄弟姐妹!”红扶苏扯着嗓子在外面喊:“负责此次联盟选拔的白银川,弄虚作假,包庇门人,大家出来评评理呀!咣!”“谁在外面敲锣?”“怎么回事啊?”“这个女娃娃,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外面响起各种各样的问候声。“各位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兄弟姐妹!”红扶苏叫道:“我们师兄妹两人来自蜀山,不远千里大老远来到了逐鹿台,岂料在门口却被两个负责登记的,故意把我们的邀请函丢进火盆里烧掉了!刚才又来了个大叔,自称此次选拔的负责人,名叫白银川。又极为不讲道理,无缘无故的要赶我们走呀——”“红扶苏!”白银川三两步跳出来,气急败坏地叫道:“你在干什么!”“我在喊冤呐!”红扶苏回答:“各位,就是这个人!是他的手下烧了我们的邀请函,又是他要不分青红皂白的赶我们走!请大家给我们师兄妹评评理呀!”“你们根本就没有邀请函!”白银川咬牙说:“每次都会有些莫名其妙的混子想要混进来!大家不要理他们!”“我们有!”红扶苏叫道:“就是被你们烧了!当时很多人在场,大家都看到的!”参加选拔的人都已经跑了出来看热闹,好些人都在窃窃私语。“是吗?”白银川冷笑着看向那些人:“你们谁看到的?”交头接耳的人顿时不交头了。鸦雀无声。当时的确有很多人看到的。但没有人敢作证。“你看!”白银川摊摊手:“根本就没有人看到!你们两个混子,再不滚出去,休怪我下手无情了!”“花!”突然,人群里有人叫道。大家转头一看,就看到了额头有魔印的东方澈,他一脸天真之色,指着红扶苏:“花!有!邀请函!坏人烧了!打坏人!花……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