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仙鹤起飞,奋力飞远。“红扶苏!”玄惊情大叫:“你这是什么意思?”红扶苏的声音传来:“那是专门攻击空中飞骑的玩意儿,能发出万千毒针,很难避开,以为我不知道?”说话间,仙鹤已经冲出了射程范围。“可恶!她是怎么知道的?”玄惊情又气又不解,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石台上,石台无辜裂开。“宫主,她好像对我们的所有机关都了如指掌!”麻衣男子说。“所有机关?什么意思?”玄惊情问。“她是在我们没有关闭机关的情况下,一步步从山下走上来的啊!”麻衣男子说:“她说是您教她的!我们方才信了,以为她真的是您的朋友!”玄惊情:“一步步走上来的?毫发无伤?”“对!机关一个都没触发,全都避开了!”玄惊情皱眉:“这不可能啊!难道……”麻衣男子:“难道什么?”玄惊情摇头。……红扶苏跟薛重楼以及陈若拙汇合,两人问她如何。红扶苏说:“见到玄惊情了,很漂亮嘛!”薛重楼:“谁关心她漂不漂亮!我是问,你知道要怎么阻止她了吗?”红扶苏说:“我一直知道啊!我只是从未见过别的魔修门派,有些好奇,所以去看看而已!”陈若拙微笑:“那你看到什么了?”“看到了玄惊情啊!很漂亮,而且很年轻,顶多二十三四岁呢!”薛重楼怒了:“……红扶苏!你是来看美女的吗!”红扶苏看了他一眼:“有美女顺便看看不行吗?”哎哟!“你——”“表哥!”陈若拙阻止薛重楼:“红姑娘去了,自然是有收获的,她只是跟我们开个玩笑而已。”“你又知道了!”“看她的神色便知道。”陈若拙肯定地说:“我相信他一定会帮你们退敌的。”薛重楼看了他一眼:“看她神色便知道?她满脸不正经的神色,你也能看出一定可以退敌?”陈若拙略有些不自在,说:“正是因为她神色轻松,所以才有此猜想。”薛重楼语气不善地问红扶苏:“你有把握吗?”“薛重楼,你先跟我说说,你对那玄惊情知道多少?”红扶苏问。薛重楼面带自负之色:“该知道的都知道。”“你常年在蜀郡呆着,真知道?”红扶苏挑眉。薛重楼:“当然!我怎么也是九龙门掌门之子!我爹什么都跟我说的!”“那我问你,这什刹宫有多少年了?”红扶苏问。“多少年了?”薛重楼微微一愣:“好像……七八年?十来年?”“是谁教了她魔修功法?也就是说,她的师父是谁?”“这个谁也不知道!”薛重楼肯定地说。“她跟京都那边有什么关系?关系人是谁?”“京都?”薛重楼眼神闪烁:“她跟京都……这个你不是知道吗?就那已经死了的工部官员!”“工部官员跟她具体什么关系?是临时搭线还是由来已久?又或是这个什刹宫本就是某方势力养的?”红扶苏追问。薛重楼却答不上来了。红扶苏摇头:“还说自己该知道的都知道!你就知道吹牛吧!”薛重楼对她怒目而视:“这什刹宫本就神秘莫测!你就算问别人,也答不出你问的那些问题!”“行了!走吧!”红扶苏翻了个白眼:“去荆州城。”她上次来过。这荆州城是个颇为繁盛的城镇,规模比渝州还要大些。但是如今再看,却是满目疮痍,惨不忍睹。以城中心为界,一边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另一边则是魔气冲天。交界处显然经过大战,有的房屋倒塌,有的则经受过火灾……“哎哟!”红扶苏摇摇头:“我瞧那百鬼坡地方挺大!要想进城里来玩,乔装来便是!反正也没人认得她!干嘛搞成这样呢?”陈若拙认同地点点头。薛重楼却是一脸愤恨的表情:“这些该死的魔修!天性残暴嗜杀!没有人性!哪里懂这些?”红扶苏看了他一眼:“是吗?”薛重楼:“……我不是说你!”红扶苏笑了一下:“薛重楼,就你这脑子,我劝你以后还是别跟你的嫡出哥哥们去争什么盟主之位,你要做了九龙门的门主,要品德没品德,要脑子没脑子,绝对是薛门的灾难!”薛重楼当真一句也不想跟她多说话,咬牙问:“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脑子不好了?”“我问玄惊情,她为什么要攻击荆州城,你猜她是怎么回答的?”“疯子的心思我怎么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