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也笑,问:“扶苏,你爹娘知道了你的身份以后,可有为难你?”“为难什么呀,我那爹吓得要死!见了我连话都说不利索。”红扶苏摊摊手。“他爹可有意思了。”银翼也说:“见到咱们少主,一声也不敢吭。但是如果云寒在的话,他就不怕了,什么都敢怼上一怼!”左护法宋巽:“那就证明,云公子能治住她!”右护法关胜:“我瞧也是!少主固然强,在喜欢的男子面前,还是温顺得像个小女孩的!”红扶苏有些扭捏,但脸上、眼里全是笑意。宋巽:“哈哈哈!说起来,少主跟云公子,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呢!”关胜:“嗯……的确!”……白昭一直微笑听着。……红扶苏出去,就见云寒已经不在扶苏殿了,他跟楚天温和厨子他们在一块。正看他们文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御魔宗开始流行锦体文身。仿佛夏天赤膊的时候不露出点儿什么威猛的东西,就低人一等似的。这会厨子也文上了,不过却一直在惨叫:“啊啊啊!好了好了!我不要了!不要!啊!好疼!”红扶苏凑过去一看,厨子明显就被点穴了,除了嚎,一动不能动。楚天温正拿着针,沾了黥墨汁,在厨子胳膊上刺来刺去,每刺一下,厨子就跟杀猪一般嚎。见了红扶苏,他立刻跟见了救星一般叫道:“少主!少主救我!楚天温忒没人性!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红扶苏摇摇头:“楚天温,人叫唤成这样了,你就别给他弄了呗!”楚天温:“少主!您不知道!是他非求着我给他纹的!我这刚弄了一半,他又叫喊着不要不要了!你看这一半像个啥?怎么着不得把它弄完了才好看?”“我真的不要了!”厨子快哭了。“要不你再忍忍吧!”红扶苏瞅着他胳膊上的图案:“现在看起来,像个……屁股!哪有人把屁股文在胳膊上的?出去丢我御魔宗的脸!”“屁股?我纹的是龙,怎么会像屁股呢?”厨子没法转头,看不到那只胳膊。“真的!”红扶苏说:“不信你问云寒,像不像?”云寒抿嘴笑了一下,说:“要不你再忍忍吧!还……真的挺像的。”厨子咬牙:“楚、天、温!”楚天温一脸无辜:“我不是说了吗?这才一半!龙身蜷着,所以像屁股!等把龙颈,龙头文出来就好看了!你再忍忍,忍忍,很快就好!”私人印鉴,百鬼退开说着,楚天温继续刺他。厨子继续吱哇乱叫。“怎么会这么疼?”云寒问红扶苏:“应该不至于疼成这样吧?”“这是黥墨汁!一种有毒的水生物的汁液提炼而成。”红扶苏说:“弄上以后永远也不会褪色,什么都洗不下来!但是弄在伤口上真的很疼。还有刑房用它来用刑的。扛不住自杀的都有!”云寒:“是吗?这么疼?”“你要不信你来试试?”厨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你也会跟我一样!哇哇哇!好疼!”云寒笑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不会文身的,所以恐怕没有机会尝试。”“哎哟!还拽文!道理一套一套的!我看你就是不敢!”厨子疼得浑身湿透了,还不忘跟云寒吵。云寒笑而不语。红扶苏闻言,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很皮的念头,问:“诶?云寒,我们打个赌好不好?”云寒转身就走:“不赌。”“诶!”红扶苏一把将他拉了回来:“男子汉大丈夫!不会连个赌都不敢打吧?”旁边的人都开始起哄:“跟她赌!”“不能丢了我们男人的脸!”“必须男上女下!”“今天又不跟她赌,以后你就只能女上男下了。”……云寒被他们的话弄得脸都红了,磨牙问她:“你要怎么赌?”“嗯……我们御魔顶的午饭有两种,不是馒头就是米饭!凭厨子的心情做。咱们就赌这个吧!看看等会儿端过来的是馒头还是米饭。”红扶苏举手发誓:“我发誓我不知道今天午饭是什么!而且你可以先选。”云寒:“赌注是什么?”“如果我赢了,我就在你身上刺个字!刻什么,刻在什么位置,我来定!而且要用这黥墨汁刻!永远也洗不掉!”红扶苏说:“同样,如果我输了,你就在我身上刻个字!”云寒转身就走:“无聊!”“诶~”红扶苏使劲儿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赌嘛赌嘛~~”“赌!”“跟她赌!”“不赌是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