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字写得是真好嘻嘻……”云寒伸手捏住她的脸:“我问你,你们平时都那样说话?”“哪样说话?”“男男女女在一起,什么男上女下,女上男下脱口就出来?”红扶苏:“呃……御魔宗跟蜀山不同,没有那么多讲究。”云寒放开她:“吃完饭,我们就回去吧。”红扶苏:“哦……”吃完午饭,两人拜别了白昭,一起回了蜀山。然而刚到,丁未却跟他们说了一件噩耗。白旭袭击了青云院!老夫人和任夫人都受了重伤!云寒听了这个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呆在那里。“快走!”红扶苏拉着他坐上仙鹤,直飞青云院。云家人都在老夫人那里。大夫也在。老夫人和任夫人并排躺在榻上。任夫人昏迷不醒。老夫人则是清醒的,衣服上都是血,面如金纸,已然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见了两人,云岱一把将红扶苏拉了过去:“你快给我娘看看!你医术超群,一定可以把她治好的!”红扶苏急忙给老夫人把脉,输入灵气。然而……她的内脏碎裂,已然不成了。老夫人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淡笑,冲她摇了摇头,转头艰难地喊出云寒的名字:“寒儿……”云寒一直站在门口,眼神空洞。听到老夫人叫他,他走过去,跪在床前,抓住老夫人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地回答:“祖母……”“一定要……好好的……”老夫人说:“一定要……好好活着,祖母在天上……会保佑你……”云寒眼泪大颗滚落:“祖母,您不会死的……您撑住,苏苏一定会治好你的!”“不哭……”老夫人又叫:“祖母这么大年纪了,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不……祖母!你别走……”“寒儿……祖母会保佑你……一定能活过二十五岁……成亲生子……”说到这里,老夫人握住云寒的手突然一松,垂了下去。红扶苏急忙抢救。喂药,输入灵气,然而,并无作用。“她怎么了?我娘怎么了?”云岱问她。红扶苏:“她……过世了。”“娘!”云岱哀叫一声,嚎啕大哭。云寒整个人都垮了下去,紧紧握着老夫人的手,扑在床上,肩膀抖动,无声地痛哭着。云寒是他祖父祖母一手带大的,他对祖母的感情,比云瑨几个都要深。此刻,怕是诛心之痛……红扶苏捏着拳头,该死的白旭…………任夫人的伤也挺重的,但是不致命,被挪回织素阁休养。接下来,青云院办起了丧事,布置灵堂、打棺木、做孝服、看风水墓穴、请道士做法等等,基本上就靠云寒、云瑨去打点。第二天,趁着大家都忙着,燕芙蓉把红扶苏拉去了她的住处。然后偷偷问她:“你知不知道任夫人是什么来历?”红扶苏:“听说也是个大世家出来的。怎么了?”“祠堂那边有个打扫的小厮,我无意中听到他跟人说起昨天的事情,很奇怪。”“怎么奇怪法?”红扶苏问。“你知道云家祠堂的位置吧?就在后面西北角边上。”红扶苏点头。“据他说,白旭来的时候,就是从那边翻墙进来的。”燕芙蓉说:“当时老夫人和任夫人在祠堂里,说是在给云寒和你祈福。我估计是因为担心你们。”红扶苏不语。“那个小厮当时和另一个小厮就在祠堂外面,他在花圃里拔草,另一个在扫地。然后见了翻墙进来的白旭,扫地那个就叫唤起来,问他是谁,白旭一掌就把他打死了。拔草这个小厮就吓得躲在花圃里不敢吱声。”“然后呢?”红扶苏问。“重点是啥?”“听我说嘛!老夫人和任夫人在屋里听到动静跑出来,跟白旭打起来。两人合力都不是他的对手,都被打倒在地。”燕芙蓉说到这里,岔了一句:“苏苏,那白旭跑来青云院,你说是为了什么?”红扶苏说:“他很可能是吃了败仗,心里有火没处发,来青云院偷袭云寒的家人,报复我们来着!”“对啊!白旭是太行白氏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我以前在宫里就听说过他,据说他的修为一日千里,是个二十二岁便化婴的超级天才!他若要来杀人,这青云院里根本无人能挡!”红扶苏皱眉,心下已经明白芙蓉要说什么:“他这次吃了这么大亏,跑来报复云家,为何只杀了老夫人一人便走了?不合常理。”其实她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头来着……只是昨天一直陪着云寒,没有深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