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说灵兽,以后慢慢说,不是说找龙符的事情吗?”燕芙蓉说:“外公,您让带小黄来,可是找到了张九林的东西?”镇国公回答:“张九林失踪以后,大家都传他死了。他的徒弟把他的衣物打包,做了个衣冠冢,棺材已经掏出来了,就在这边。”红扶苏点头:“行!那就带我们去吧!希望可以找到人,拿到龙符。”……棺材里面,装了满满一棺的太监总管专属衣物。关木密闭性挺好,衣物基本都还是好的。红扶苏让小黄挑了几件人味儿浓的,打包拿了。大家商量了一下,让云寒和红扶苏一起去找。出发前一天晚上,云寒、云瑨、云月容与红扶苏一起,趁夜去了忠勇侯府报丧。老夫人过世的消息,忠勇侯还不知道。听到噩耗,忠勇侯哭了好大一场,惹得云寒兄妹几人也哭了一场……他们要明天一早走,这天晚上,就在忠勇侯家住下了。吃饭的时候,忠勇侯家人问起谷天风的事情来。云寒也没瞒着,说仙丹的取得,他功不可没。还说,他说那是给云月容的聘礼云云。拿仙丹当聘礼,这手笔……也是天下独一人了。忠勇侯府的人听得都有点动容。丁宝仪明显有点失落。但云月容却并未察觉,只低着头吃东西,满脸幸福的红晕。丁宝仪见状,突然问她:“月容,你不怕么?”云月容:“怕什么?”“怕他克你啊!”云月容说:“他说克妻之事别有内情,我便只有相信……要不然还能怎样呢?”“什么叫还能怎样!”丁宝仪的声音拔高:“你又不欠他什么!怎么能把自己的性命拿去作赌!”“不,我有欠他的。当初祖母和大哥他们被带进宫,我去求了他,是他救了她们。”云月容说:“我便答应了他……”丁宝仪没说话。“宝仪。”月容叫道:“你别担心,也别内疚,我就算是真的被他克死了,我也是自愿的。”一船,一岛丁宝仪看了她一眼,说:“本来应该是我……你让我如何不内疚?”“真的没事。”云月容说着,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其实我还蛮喜欢他的,我觉得他特别厉害!”“这样啊……”丁宝仪有些失落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了。红扶苏见丁宝仪意难平的样子,吃完饭,就找机会单独问她:“宝仪啊,你是不是有点后悔跟谷天风退婚了?”丁宝仪沉默片刻,说:“本来并不,就今晚听你们把他说得那么好,突然就有点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似的……”红扶苏拍拍她的肩膀:“人生何处无帅哥呢?我给你介绍一个如何?”丁宝仪笑:“谁啊?”“宁太医的公子,宁桓。”红扶苏说:“你知道他吧?”丁宝仪说:“我当然知道他啊!当初他在京都的时候,很得先帝喜欢,指定他进宫为太子伴读呢!他可是咱们这一波年纪差不多的人里的风云人物呢!”红扶苏:“哇!”“不过,我当初就没怎么看清过他的正脸,因为大宴上,他总是挨着太子坐的。现在完全想不起来他的模样了!”丁宝仪摇头。红扶苏:“他可生了一副好模样!现在他也回来了,改天找机会见一见!你若相中了,就请媒婆去说一说,说不定就成了呢!”丁宝仪笑道:“真有你说的那般好?”“骗你做甚?”“见了再说!”丁宝仪笑道。……第二天一早,红扶苏和云寒准备停当,骑着仙鹤,抱着小黄,循着张九林的气味往东南方向飞去。小鸭子时刻黏着小黄,加上红扶苏也不放心将它单独留下,便也带着它。飞了大约半个多时辰,竟突然望见了大海!红扶苏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大海,降落下去,兴奋地在沙滩上跑来跑去,大声尖叫。小黄和小鸭子也疯了一般,在浪里冲来冲去。尤其是小鸭子,跳起来老高,一个猛子扎进深海区。红扶苏还担心它别被海水卷走了,它就猛然跳了出来,别提多欢腾了。红扶苏感叹说:“瞧这疯劲儿!飞纱湖可得多委屈它呢!感觉只有大海,才是它的天地。”云寒笑道:“大概是只水鸭子。”红扶苏:“就是水鸭子啊!小黄是在水里捡到它的。”云寒点头,说:“小黄怎么会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难道……给抛尸海里了?”红扶苏第一次见到大海的兴奋劲儿,顿时被这个可能性给弄没了,招手叫道:“小黄!别玩了!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