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你是公主,但是我是你夫君,大事上你得听我的。”燕芙蓉瞅着他,深呼吸。……长公主府的规格,自然是很大的。但是因为刚完工,很多地方还没收拾好。已经收拾好的地方,被镇国公派来的护卫、丫鬟,以及跟随过来的蜀山弟子住满了。红扶苏跟云月容分到同一间房。两人晚上正脱衣服准备睡觉,窗外却有人敲门。云月容躺下,懒洋洋地说:“肯定是我大哥!我睡了,你们随意。”红扶苏下床去打开了窗户,迎面而来的大脸,却是谷天风。“哟?”红扶苏立刻将窗户关得只剩一条缝,问:“国师大人偷摸跑到女孩子的卧房后面敲窗户,想干啥呢?”谷天风咧嘴笑道:“大嫂,好久不见!”红扶苏:“谁是你大嫂啊?管谁叫大嫂呢?”云月容在听到谷天风声音的一刻就翻身坐起穿好了衣服,在红扶苏身后躲着,扯她的衣服。红扶苏只不理。谷天风:“您不就是我大嫂吗?”“当初说好的聘礼,玉京令,那是你帮我们拿到的吗?”红扶苏问。“是啊!”谷天风却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认领。“你帮什么了?”谷天风一脸神秘:“你以为,从没露过面的昆仑云家的族长夫人,就那么巧,路过逐鹿台?又那么巧,帮了你们?”红扶苏眼神一凝:“难不成是你?”“当然是我!”“你为何可以请动昆仑的人?”谷天风:“等我跟月容成亲了,我可以告诉你。现在……请恕我不能说!”红扶苏其实真的有些相信。那位夫人出现得的确太巧了些……“劳烦叫月容出来一下呗?”谷天风偏头往里看:“她在不在啊?”云月容也是急了,自己动手,把窗户的缝隙开大了些,让他可以看到自己。谷天风立刻笑得跟朵花一般,说:“月容,你出来,我跟你说几句话。”云月容点点头,开了窗出去了。红扶苏叫道:“月容啊!”云月容:“嗯?大嫂?”还问!“走之前,你姨娘可是拜托过我,让我好生看着你!”红扶苏说:“只能说话,不能做别的!说完话马上回来睡觉!”“哦……”云月容像只听话的小白兔,跟谷天风走了。红扶苏猜,公主府守卫森严,他不可能自己翻墙偷摸进来。定然是为了明天的公主上朝的事情,来跟镇国公通气,顺便来幽会的…………第二天,公主要去金銮殿。云寒和云瑨陪着公主去。红扶苏也想去,云寒却死活不让。“为啥不让我去?我想去看看金銮殿长啥样呢!”红扶苏不乐意了。“你说话太过随意。”云寒说:“可能会给长公主殿下造成不好的影响。”“那我不说话呗!我就看看,不说话,真的!”云寒:“不行。”“为什么?”云寒:“就是不行。”红扶苏:“为什么不行!你说出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来?”燕芙蓉在旁翻了个白眼:“就不想让燕荣见到你呗!还能为什么?还问!”红扶苏看向云寒。云寒面不改色地带着云瑨走了:“走吧!”红扶苏:“……”……金銮殿。镇国公带着燕芙蓉,在群臣的注目之下进去,对燕荣行礼:“皇上,长公主殿下来了。”燕荣看着殿中站着的盛装燕芙蓉,还有她身后的云寒、云瑨,半天说:“正在讨论江南郡的水患,等会再说。”镇国公微微点头,示意芙蓉站在殿下等着。然而燕芙蓉胆大能包天,竟抬步就往通往皇帝宝座的台阶上走去。“大胆!”两个庭前护卫凶神恶煞地拦住了她。燕芙蓉反手就是两巴掌,将两个护卫给打得滚落阶下,继续往前走。皇帝宝座下的台阶,共九级。象征着从筑基到渡劫九层层级。象征着九重天子之位。也象征着江山“久”传,稳固如山。燕芙蓉一步跨两级,九级台阶几步走完,来到了燕荣的面前。“燕芙蓉,你干什么!”燕荣向来知道燕芙蓉霸道嚣张,但没想到,几年不见,竟比以前更嚣张了,当即气得声调都变了:“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庭前护卫蜂拥而至。“谁敢来!”镇国公以威严深重的语调高吼一声,挡在庭前护卫面前,高举一把精美的古剑,说:“此乃先帝赐给督政长公主的湛卢宝剑!”湛卢宝剑是太祖皇帝留下的尚方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