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为贵深呼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说:“当然不是!不过是犬子喜欢阿裳,懵懂不懂事,乱说话而已!和福也只是顺着他的话在哄他!”说着,他就转头训斥起那一群跟来的下人:“你们是怎么看公子的?也不瞧瞧今天是什么日子,就让他乱跑!”和夫人也不动声色地过去说:“把公子安排到东暖阁去吧!给他些吃的玩的,别再让他乱跑啦!”下人都战战兢兢地,小心翼翼哄着这位祖宗,让他走。“我要媳妇儿!我的媳妇儿!”他却不愿意走,只瞧着红扶苏和黄裳两个人。“公子乖,她一会就来啊!听夫人话,走吧……”两个贴身服侍的丫鬟,好说歹说,把人劝走了。和为贵又对红扶苏赔着笑脸说:“不好意思,家门不幸,让扶苏姑娘看笑话了!”红扶苏似笑非笑地说:“和大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身为一个大夫,自然不会笑话一个病人!我这个人,只会笑话那些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找抽的家伙!”和为贵脸上的肉抖了抖,脸色有些僵硬地吩咐道:“和福,你带着扶苏姑娘,去给小姐看病!”和福点点头,过来说:“姑娘,烦请跟老奴来。”红扶苏便跟他一起走。黄裳寸步不离地跟着。人走了以后,和为贵夫妇对视一眼,都是满眼憋屈的怒火。偏偏……不能发出来。和福带着两人往后院走去,左拐右拐,来到距离前院很远的一座幽静雅致的院子里,冲屋里说:“夫人,大夫来了!”从屋里走出一位美貌的夫人,看到红扶苏两人,行礼说:“有劳了!”和福转头,毕恭毕敬地对红扶苏说:“这位华夫人,是我家夫人的亲妹妹。表小姐就在里面,老奴还要回去招呼客人,就不进去了,劳烦姑娘了!”红扶苏:“好,你忙去吧!”和福走了。那位华夫人来到两人面前,行礼说:“两位大夫,有劳了!小女就在屋里,进来吧。”两人一起进去了。屋里,却并没有入魔的表小姐。只一个华服俊美男子,背着手,背对着他们。听到他们的动静,男子回身,微笑。是燕荣!“咦?”黄裳左右瞅瞅屋里:“病人呢?”“没有病人,是我想见扶苏姑娘。”燕荣说:“你先出去。”“你谁啊!”黄裳瞪大眼睛:“苏苏,你认识他?”“他是皇帝,燕荣。”红扶苏说。“皇……嘶……”黄裳吓得哧溜跪下:“臣……臣女渝州知府之女黄裳,拜见皇上!”很多事情,黄裳都不知道。所以在她心里,燕荣是正儿八经的皇帝。燕荣挥挥手:“你出去。”黄裳转头看向红扶苏。红扶苏点头:“你先出去等我,不要走远。”黄裳便起身出去了,满脸狐疑之色。红扶苏偏头看着燕荣:“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呢?找我有事呀?”燕荣:“我有什么事,你不知道吗?”红扶苏:“不知道。”“就是……知道你来了京都,想见你。”燕荣直直地看着她,眼神,语气都很明显。“呵!”红扶苏笑:“皇上坐拥后宫三千,怎么还钻起牛角尖来了?”燕荣说:“后宫三千……不及你一根头发。”红扶苏有些凉薄地笑了笑,转身便走:“我家云寒是个醋罐子,若被他知道我跟你私下见面,可不得了!先走了!”“红扶苏!”燕荣却抢上几步,拦住了她。红扶苏抱着胳膊:“我可丑话说在前头,我已经化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红扶苏……你有没有体会过,想见一个人,想得心里发慌发痛的感觉?”燕荣眼神炽烈:“这些日子,朕没有一日不想起你!真的……只要你跟我说话,我就觉得很满足!其他的女人脱光了躺在床上,也引不起朕半分兴趣!”红扶苏:“你可以找蒲丝丝啊,她有药。”“你——”燕荣深呼吸:“红扶苏!只要你跟了朕,做朕的女人,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甚至可以跟你的好姐妹燕芙蓉和解,这样也不行吗?”红扶苏沉默片刻,说:“我这么说吧,你脱光了躺在床上,也引不起我半分兴趣。”燕荣脸色一变。红扶苏耸耸肩,伸手想将他排开,好往外走。然而燕荣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怒问:“朕哪里不及云寒?!朕是大周的皇帝!朕是天下之主!多少女人为朕的容颜神魂颠倒,多少女人为朕的权势使尽手段,你竟弃之如敝履?”“你别动手动脚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啊!”红扶苏运劲想要振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