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也这么觉得。”和为贵接过话去,说:“云公子,不如你跟那魔女退婚,本官为你另觅一门好亲如何?”云寒:“不用。”“先听我说完再拒绝不迟嘛!”和为贵说:“这位燕勾公主,乃先帝的小妹,只比长公主殿下大两岁。我瞧着跟云公子才真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呢!”他笑眯眯地问燕勾:“不知公主意下如何?”燕勾用赞赏的眼神看了和为贵一眼,抿嘴笑道:“既然尚未成婚,本公主倒是不介意。”“哈哈哈!”白敬大笑:“今日可真是个好日子,喜事一件接着一件!云公子,大喜啊!”燕芙蓉举手就要拍桌子。云寒却阻止了她,说:“国师,我与红扶苏的婚事,乃是家祖父所定,请恕不能从命。”白敬:“崇庆皇帝(燕芙蓉的祖父,燕勾的父亲)在世之时曾说过,只要燕勾公主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也必然摘下来给了她!如今,燕勾公主相中了云公子,那便等于崇庆皇帝下了圣旨,云寒,你愿不愿意,都得做燕勾公主的驸马啊!这可是崇庆皇帝的意思!”“哎哟!这个今天在座的老臣们都可以作证!”和为贵说:“据说当时崇庆帝是在宴会上这样说的!”在场的几位三朝元老都没有否认。的确有那么回事。拿已故多年的老皇帝来压人!燕芙蓉又想拍桌子。然而这时,云寒却笑了一下,满屋人都觉目眩神驰。“《大周律法》“上律”篇你是云寒的白敬深呼吸,驳斥道:“强词夺理!云寒,你是仗着谁,竟敢不把燕勾公主放在眼里?”燕勾扬着头,一副不高兴地睥睨着天下的味道。云寒说:“在下谁也不仗着,就仗着公序良俗,仗着大周律法,怎么?国师觉得这两者都靠不住?非得仗着某个人?”白敬:“好一张利嘴!可实际上,你搬越多这些东西,就越证明你藐视皇族,不将公主放在眼里!怎么着,你想造反?”“哈哈哈!”听到这里,燕芙蓉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大家都不解地看着她。“白敬,你字字句句为难我大哥,口口声声问他仗着谁,不会是想给本公主扣上一个‘造反’的罪名吧?”燕芙蓉笑问:“你莫不是忘了?这天下,是我燕氏的天下!你一个姓白的,一语不合给我扣上造反的罪名,莫不是你以为这天下改姓白了?”此话一出,大家都交换眼色。莫名想起有些市井传言……然而,白敬却并不动怒,而是淡淡一笑,说:“长公主殿下何必动气?我也是一片好心!那个自称天王老子也管不了她的魔道妖女,在我看来,着实配不上云公子!”燕芙蓉满脸嘲讽:“可惜,你无论如何诋毁红扶苏,也改变不了几次三番败在她手里的事实!”白敬挑眉:“我败在她手里?”“太行山几次发兵攻打蜀山,都败了!你该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败在谁的手里吧?这可有点好笑!”白敬笑了笑,说:“我太行山从来没有攻打过谁,我竟是不知道长公主殿下在说什么呢!”燕芙蓉翻了个白眼,站起来说:“和大人,本公主被恶心到了,贺礼送上,就不留下用饭了!祝你生辰愉快!”和为贵也没留,只站起来相送。“黄之光。”走的时候,燕芙蓉又叫道:“我让人把你女儿带到了公主府,你跟我去把她领走吧!”黄之光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是!和大人,下官得先去看看阿裳,先告辞。”和为贵看了一眼白敬,见他没说什么,便允了他们离开,笑脸送客,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