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扶苏带着人抱着瓶瓶罐罐,安排孟旬邑进了一个空房间。孟旬邑让她在一旁帮忙。然后,他便一边做,一边给红扶苏讲授原理……对于蛊虫,药理都是相通的。关键是要通过实验,确定哪些药物对它有杀伤抑制作用。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只要找对方向,总能找到那一味药。而这个方向也不是乱找的,而是有特定的规律可循……所以,学会了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因为蛊而引起的病,都可控可治。当然,那是孟旬邑研究大半生而得出的经验,除了红扶苏,他并未传授给任何人。其他大夫想要治这个病……很难。但是他到中午的时候,基本就摸索出了门道,写出了药方。照药方抓了药熬了,给黄知府喝下去以后,他脸上的乌青立刻就开始消退。孟旬邑微笑点点头。红扶苏也松了口气。黄知府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从病房出去,就见黄裳已经醒来,在门口转来转去地往里看。胖子在旁边安慰她,说让她不要太担心,那个大夫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怎么样?苏苏,怎么样?”门一开,黄裳急忙迎上来问。红扶苏说:“脸上的乌青已经退了!命保住了!”黄裳顿时就要扑过去,想抱住她痛哭一场。然而胖子却一把拉住她:“别碰他们啊!小心为上。”黄裳改抱住胖子的胳膊直蹦,蹦得他身上的肉波浪起伏:“胖子!我爹活了!我爹活了!”“赶紧谢谢孟大夫吧!”胖子笑道。黄裳转身就“嘣”地一下跪下:“谢谢孟大夫!您的大恩大德,黄裳愿结草衔环,做牛做马报答您!”孟旬邑笑道:“姑娘,你父亲的命是救回来了,但是不可掉以轻心!我跟你说三件事,你切记住!我没说请大夫胖子咧嘴笑道:“我没事!我三天不睡都没事!有劳神医了!”黄裳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愧疚。“其他人呢?”红扶苏问他们:“云寒云瑨他们呢?”“公主府上来了一位公主。”胖子说:“他们都过去迎接了。”“来了一位公主?”红扶苏纳闷:“什么公主?我怎么记得她说先帝只生了她这一个女儿?”胖子摇头:“不知道。”“我过去看看。”红扶苏脱下身上的外衣处理了,去看公主。去了以后,远远看到,燕芙蓉、云瑨、云寒果然在陪着一位穿着金丝玉缕,戴着满身珠翠,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太监的女子在逛园子。看那情形,大概是在参观公主府。那位可能真的是一位公主。因为派头比燕芙蓉还大。“苏苏!”这时,宁桓和谷天风一起向她走来。“咦?你们怎么在一块?”红扶苏问。宁桓:“我来看看黄知府,他怎样了?”“病情稳住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红扶苏说。宁桓:“那就好!”红扶苏问谷天风:“你呢?你怎么还堂而皇之跑到公主府来了?不怕你主子知道发落你?”谷天风一脸神秘的微笑:“就是我主子派我来的。”“派你来干什么?”红扶苏问。“借着陪燕勾公主来追她的驸马的由头,来打探消息。”“打探什么消息?”“诶!这就是奇怪之处了!我主子居然不告诉我要打探什么消息!就让我来看看,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他让我来看啥!”“呵!”红扶苏笑了一下,然后骂道:“白敬老狗他就输不起!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啥意思啊?”谷天风一脸懵:“干嘛无缘无故骂我主子?”“和为贵给黄知府送了个古董瓶子,在那上面下了蛊,一触碰到会得传染病!”红扶苏说:“幸亏我们发现得早,要不然估计整个公主府都染上了”谷天风恍然大悟,然后贱贱地问:“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那你骂和为贵啊!骂我主子做什么呢?”“我外——我请来的大夫说了,这种蛊,八成是何九思弄出来的!那何九思不就是白敬的人吗?白敬还派你来打听消息?他想听到什么消息?公主府整个都得了疫病?然后他趁机来把公主府封了,弄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