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摇着尾巴,很欢快的样子。红扶苏嗤笑了一声,又看向云寒,刚想说话,他却黑着脸,转身就走了。“诶?”红扶苏纳闷地跟上去:“云寒?你怎么了?你在生气吗?”云寒不说话。“你是不是怪我得罪了那位公主?”红扶苏问:“芙蓉都说无所谓了,你生什么气嘛!”云寒停下脚步,问她:“你刚刚说什么?只要她赢了你,我就是她的了?”红扶苏:“啊?我……我那样说了?”云寒:“说了。”“我不是知道她赢不了我吗……”“那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战利品?”红扶苏:“你别无理取闹好吗!”云寒又走。红扶苏跺脚:“云寒!”可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怎么这么小气呢?”红扶苏嘀咕:“我哪有那意思啊?我就是图个口舌之快……”“苏苏,怎么了?”宁桓过来找她。“哎!”红扶苏揪着一根草,惆怅地叹了口气。“你把那燕勾公主气跑了,大师兄是不是说你什么了?”宁桓问。刚刚他和谷天风都没过去,只远远看着,所以并不知道具体情况。红扶苏说:“大概是我说错话了……他很不高兴。”“燕勾公主的确有些背景,宫里宫外没有人敢得罪她。”宁桓说:“不过她这番行为的确不妥,你加以反击也是应该的,大师兄不该怪你。”红扶苏撇嘴:“是吧!都说女人心眼儿小,你们男人怎么也这么小心眼啊?”宁桓说:“大师兄不是苛责之人,他可能是有自己的考量……不过,如果是我是他的话,你若肯为了我跟别的女子约斗,我高兴都来不及!”红扶苏看向他。他没有躲开眼神,而是微笑着又说:“更何况,管他什么公主郡主,咱又不拿她家薪俸!怕她做甚!”红扶苏笑:“所以,要不怎么说你和黄裳是我的好朋友呢!”宁桓也笑。红扶苏又跟他说:“黄知府这段时间——可能要一个月之久——都需要封闭式特殊护理,才能将余毒除尽。胖子已经来帮忙了,你没事的时候,也过来帮帮忙,毕竟我和黄裳都是女子,很多事情不方便。”宁桓点头:“好。”“你和黄裳是假的的事情……暂时也别跟他说。毕竟牵涉到黄裳的名声!名声对官家小姐来说有多重要,你应该比我清楚。若你说不肯娶她之类的话,他难免要糟心。他如今病中,不宜操心。”宁桓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最后叹了口气,点头。……黄知府醒来的时候,挣扎半天睁开了眼睛,又用了好一会才聚焦,正好看到了孟旬邑的脸。只见他眼睛越睁越大,最后流下两行老泪,说道:“没想到,我居然就这样死了!尚未看到朝廷拨乱反正,尚未亲送女儿出嫁,尚未跟夫人话别啊……”红扶苏就在床脚的方向瞪大眼睛看着他。但是可能时间是晚上光线的问题,也可能是他刚醒来神智不清,愣是没看到她。只见他继续说:“没想到,死了居然还能遇到熟人!孟老,您……是来接我的吗?”孟旬邑笑道:“你还没死呢!”黄之光:“没死?那我怎么看到您了呢?”孟旬邑指指红扶苏:“你看这是谁?”黄知府看向那边,总算看到了她:“苏苏?”“黄伯伯。”红扶苏微笑:“您已经没事了!我找来了我外公,他把您救回来了。”黄知府看看红扶苏,又看看孟旬邑:“可是……孟神医不是已经……你怎么把他‘找’来的?”“你并未见鬼。”孟旬邑笑道:“我并未过世。”“您……并未过世?”黄知府一脸惊诧。“当初去到蜀郡,后来装死离开蜀郡,都是因为江湖恩怨。”孟旬邑说:“我本不应在你跟前露面,但是今晚上的治疗,需要你信任我,全力运功配合,不得不见啊!”黄知府颤颤巍巍爬起来,想要磕头:“多谢孟神医!”孟旬邑将他扶起来,说:“无需多礼!只希望黄知府过了今晚,就忘记见过我这件事!如果有人问起来,你们就说,是苏苏治好了你!”黄知府点头:“神医放心,我从未见过你。”孟旬邑扶他坐起来,说:“现在跟我说的做,气沉丹田,运气膻中……”……孟旬邑给黄之光做了最后一次治疗,排出了一身黑色的淤毒,便要离开了。祖孙两人在屋顶上看着星星,说着悄悄话。悄悄话的主要内容,是孟飞纱。“……外公,这么多年以来,您一直不知道她的下落吗?”红扶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