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冲镇国公、燕芙蓉、云寒、白昭、红扶苏等深深鞠躬行礼。镇国公和白昭都露出欣慰的笑容来。这位殿下,总算进入角色了。而且,以他们的阅历来看,这位,一定会是个出色的君主。但红扶苏却总觉得他哪里变了。他分明还是那般睿智,那般谦逊,甚至笑起来还是那般阳光温润,足以让所有人放下戒心,跟他亲近,她也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寻思半天,她也没寻思明白。“在宫里这半天,你还好吧?”燕芙蓉凑过来问。红扶苏瞧了云寒一眼,见他没有注意这边,就说:“逛了半天的御花园。”燕芙蓉:“哟?”“他说了你不少坏话。”红扶苏咧嘴笑。燕芙蓉冷哼了一声。“诶,在你眼里,燕荣是个什么样的人?”红扶苏问。“他?”燕芙蓉不屑地说:“喜欢派头,喜欢银钱,经常打杀下人,也没什么修养和见识!反正我从来没瞧上过他和他娘。”“他城府深吗?”红扶苏问。“城府?”燕芙蓉想了半天,说:“倒是有些小聪明,说‘城府’二字是抬举他了!”“我有一种感觉。”红扶苏说。燕芙蓉:“什么感觉?”“他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红扶苏说。燕芙蓉皱眉:“是么?”红扶苏点点头:“还有,他跟我说了一件事,说当初你弟弟和母后出事之时,也是用龙符验了血的?那又是怎么回事?”燕芙蓉:“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我弟弟的血滴在龙符之上,并不被其吸收!所以他们一致认定,他不是我父皇的儿子!”燕芙蓉有些急地握住红扶苏的手:“但是我相信我母后,她不可能跟别人做出苟且之事来!当时肯定别有内情!”“你别急。”红扶苏反握住她的手,说:“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更何况当时先帝也说当年受了骗。”燕芙蓉点头,无意识地将脸上的几根头发弄开。这一弄,她皱着眉头,闻闻自己的手:“这是什么味儿?好像是你手上的。”红扶苏也闻闻自己的手,果然闻到了一股很特别的味道,有点苦涩,像是某种植物的汁液。但是无论是红扶苏还是唐苏苏,以前都没有闻到过,所以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味道。红扶苏怀疑这个有可能跟当年之事有关,又跟镇国公要了两块龙符闻了一下。只有主符才有这个味道。镇国公那块分符并没有。然后她又把那味道给大家都闻了,却是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味儿。红扶苏拿一根雪白无味的新手绢在那主龙符上蹭了半天,让手绢沾上味道,打算等有空了,让小黄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出那种植物来…………有了龙符,镇国公打算召集所有能团结到的人,商议发动之事。但云寒阻止了他。时至今日,仙丹之事,不能再瞒着他了,否则,会导致他们倚仗仙丹,太过冒进,导致不可测的后果。他和红扶苏、白昭一起,将仙丹进了白昭体内之事,跟宁桓、燕芙蓉和镇国公说了。镇国公本来以为,万事俱备,一切稳妥。不料,却又横生枝节。他皱着眉头,看向白昭:“那颗仙丹,如今竟在白宗主体内?”白昭点头:“入体以后,再无之前的威力,也就能辅助我的修炼罢了!”“唉,这白敬的修为,深不可测,他一人,可屠尽我等,可挡千军万马呀!”镇国公说:“若是云寒有仙丹在手,尚可挡他,没有的话……我们可就不能贸然行动了!”“国公,可有什么法子,把他调离京都?”宁桓问:“可等他离开后再举事。”镇国公皱眉:“他上无父母,下无儿女,太行那边固若金汤,也出不了什么事。有什么人、什么事能引他离开呢?”大家都沉默。这时候他们突然发现……他们还是不够了解他。“或许,我可以问一问我的暗桩。”宁桓说:“给我一点时间。”他那位暗桩,貌似非常靠谱。上次居然帮他们把宁太医的尸体弄了出来。所以,大家都点头。半个时辰之后,宁桓拿来一张纸条,给大家看。上面写着三个字:孟飞纱。恶龙谷“孟飞纱!”红扶苏拍了一下大腿。大家都看向她:“怎么?你知道?”红扶苏:“这个交给我!我去办!”“飞纱……”宁桓疑惑地看向她:“跟我们飞纱峰同名。”“不但同名,还同人!”红扶苏,站起来,拉着云寒就走:“以后再给你们讲,我们这就去找她!”